只見那兩個小人,圓圓乎乎,憨態可掬,可眉眼神態與自己卻是象了個十成足。
瞬間睜大眼,氣得差點死了過去。
這丫頭居然把他踩在腳底。
無憂眼珠子轉了半轉,尋好後路,擠了個笑,飛快的跳了起來,往後急躍。
再不逃,怕是要死的很難看了。
她快,他卻快了她一步,握著她的腳踝,往後一拖。
無憂頓時撲倒在地,被他生生的拖了回去。
開心將她壓住,去脫她的襪子。
無憂哪裡肯讓脫,踢踹著不讓他碰。
她越掙,開心越脫不下來,搔得她腳心癢得難耐,身子越加亂扭,踢翻了輪盤,陶泥滾到地上,將二人蹭成了泥人。
開心不敢過於用力傷了她,越是顧忌,越是拿她沒辦法,逼得急了,將她翻轉,按趴在地上,坐在她腿上,令她動彈不得。
握了她的足踝,將襪子從她腳上拽了下來,起身開啟窖爐蓋,將襪子伸進去點了火。
無憂翻身過來撅著小嘴,「只有死人才燒。」
開心一怔,忙將點著火的襪子丟在地上,一陣猛踩,他赤著腳,火星子燙得他直跳。
滅了火,擰著襪子一角,提起一看,人像已經燒得只剩一半,臉黑了下去,憤憤的丟掉手中襪子,衝了回來,去揪無憂。
「你這該死的丫頭。」
無憂心虛,哪敢被他抓住,跌撞著爬起,繞著翻倒在地的輪盤躲避。
初初開心還顧忌輪盤,而無憂又身手敏捷,轉了兩轉,沒能抓住她,索性直接從輪盤上躍了過去。
無憂一驚,腳底輕移,飄身從他身邊擦過,步法如同那日在陳王府的玉石庫。
開心出手再快,也只能握住她飄飛起來的長髮發稍,五指一握,緊緊攥住。
無憂頭皮一痛,身形頓時停住,一頓之間,他已欺身而上,將她抵壓在她身後的牆壁上。
眸子亮如亮辰,喘息笑道:「還跑?」
接下來,卻發現這情境與那日黑暗中一般無二。
二人四目相交,同時怔住。
無憂胸口裡象揣了一面小鼓,敲得心臟咚咚亂跳。
雖然那晚,看不見那個人,但那身法,那手勢,那身體的感觸,她沒忘……
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少年俊美無匹的面龐,笑不出來了,「開……開心……」
開心意識到什麼,眼底閃過一抹慌亂,然僅是一瞬,便消逝得無跡可尋,視線下移,落在她微張的紅唇上。
她的唇在燭光上,閃爍著微光,豔紅嬌嫩,如同櫻桃般誘人。
緊抵在胸身的身體,柔若無骨。
少女的幽香陣陣襲來,如夢一般恍恍惚惚。
開心喉間滑動,卻不敢再吻下,一但吻下去,所有情境與那夜一般無二。
銀狐的身份就再也瞞不下去。
天下官豪誰不恨他入骨,想致他於死地。
爹爹雖然拂不了王妃的情,但終究已金盆洗手,隱名埋姓,如果他的身份一旦暴露,爹爹就再也藏不下去,爹孃隨時隨刻都可能屍首異地。
懷中小女人是興寧到也罷了,但她不是,她是他想用後半輩子去呵護的女人。
如果他逃離。
爹,娘,還有她都會成為官家用來迫他就犯的誘餌。
如果他束手就擒,爹孃仍是難逃一死。
不同的是,逃了就是忘恩負義的人,不逃得個孝和義名,結果都是一個‘死’字。
他一個人死,不怕,但他不能連累爹孃。
壓下面內的萌動,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,「以後不許把我踩在腳底。」
無憂怔怔的看著他,他眼底剛才明明壓抑著一種難言的隱忍,這時對上她的眼,卻是單著一隻眼,眨了一下,似笑非笑,俏皮而又帶著些玩意的稚氣。
「這麼看著我,是迷上我了?」開心揚起唇,伏到她耳邊去咬她的耳墜,謔戲的低笑道:「我現在既想給你做娃娃,又想跟你做-愛,這可怎麼辦是好?要不你選一樣。如果實在難選,我們做完了,再做娃娃也是不錯。」
欺人太甚
無憂猛的將他一推,想借力將他狠狠的摔一跟斗。
他卻借力退了開去,輕飄飄的落在三步之外,笑嘻嘻的看著她,「餓了吧?少字」
無憂並不餓,但看看天色已晚,也就隨意點了點頭,「三姑娘……」
晚上會二更
182似曾相識的曖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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