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憂冷睨了他一眼,知府微微一抖,笑不出來了,「郡主,您今天來是……」
開心不便過問官家的事,懶懶的往門框上一靠,看無憂表演。
無憂眼光掃過地上躺著的護衛,向知府問道:「這兩個是衙門的人?」
「不是。」知府見過永和公主,自然認得這二人,甚是頭疼,這二人是小人物,但卻是永和公主的人,永和公主不是他得罪得起的,但常樂郡主,更不是他惹得起的。
「既然不是,為什麼我探個監,卻被這二人攔下,而該守大牢的卻在一邊閒著?大人,婉城的衙門何時變得這麼別緻了?」
知府臉色一變,瞪了牢頭一眼,「小的失職,竟不知下頭的人如此疏於職守……小的定嚴加查辦。」
「我記住大人的話了。」無憂不再與他們糾纏,和開心進了大牢,步下臺階,「我們自個進去看看,勞煩大人在門口等一等。」
裡面傳來三姑娘的聲音:「公主請回,民女無話可說,只等王妃定奪。」
「我看你是指望著我皇姨庇護,可你這是欺君之罪,就算我皇姨來了,也得秉公辦事。」永和在牢房前來回慢慢走動,身後站了一堆丫頭和護衛。
「那我就等著王妃秉公辦理。」三姑娘彆著臉不看她,聲音裡透著傲氣。
「你真不識抬舉。」
無憂一聲低笑。
永和這才發現有人進來,吃了一驚,回頭過來,見是無憂,怔了一下,接著看見她身後的開心,面露喜色,「公子。」
三姑娘聽見動靜,回頭望來,臉上也浮上喜色,接著換成憂慮,奔到木欄邊,直直的看向開心,「開心,你不該來。」
無憂癟了嘴,小聲嘟啷,「還說沒有關係。」
開心飛快的睨了她一眼,現在人多,不方便解說,不看三姑娘,對永和公主道:「你要找的是我,不必為難她。」
「果然是你……」永和公主臉色略變了變,「既然如此,你跟我走吧。」
「抱歉,我不能跟公主去。」
「這可由不得你。」
無憂抱著胳膊望天,「今天是什麼日子,婉城衙門的的活計全被別人搶著幹了,大牢要人家守,連抓人的事,都由西越的二流公主來辦。」
「大膽賤民,敢辱罵我們公主。」永和的丫頭出聲呵斥。
無憂越加冷笑,「二流公主就是二流公主,下人都調教得如此不懂規矩。一個丫頭何時飛上枝頭當貴人了,居然也敢稱別人為賤民。」王府的丫頭,也不過是平民身份。
「你……」
「退下。」永和見無憂知道她的身份,還敢這樣出言不遜,反而留了心,喝退丫頭,將無憂重新打量,見她衣裳質地雖然極好,但全身上下,尋不到代表身份的東西,實在看不出她是什麼來路,不再理她,轉頭對開心道:「公子,請吧。」
開心忽然笑了,指了指無憂,「要她允許我跟公主去,我才能去,她不允許,我可是哪兒也不能去。」
「為何?」永和皺眉,冷瞥了無憂一眼。
「她是我的夫人。」開心將無憂拽了過來。
無憂瞪向他,他為了救情人,居然拿自己來當擋箭牌。
雖然也是想放了三姑娘才來,但此時此景,就是另一番滋味。
早知道是這樣,她才不來踩這淌混水。
氣悶的摔開他的手,往大門口走,「我不管,你愛跟誰去,跟誰去。」
「喂,丫頭,我跟她去了,誰幫著三姑娘給你做工具啊?」
開心懶洋洋的聲音飄來。
無憂猛的剎住腳,轉了回來,乾咳了一聲,擺出副正兒八經的模樣,對永和道:「他確實不能跟你去。」
「大膽賤民……居然敢對我們公主無禮。」丫頭又出聲喝罵,‘賤民’二字出了口,見永和瞪眼過來,忙改了口。
這時大牢外又擁進一堆人,帶頭的卻是從無憂院子裡出去,為不凡賣命的李媽媽。
李媽媽看見無憂,吃了一驚,但聽見那丫頭居然叫無憂‘賤民’回罵道:「你在說誰是賤民?敢說誰無禮?」
丫頭見來人是高等嬤嬤的裝扮,吃了一驚,但她的主子是公主之尊,無需怕對方,強辯道:「這小丫頭……」
話沒完就聽無憂冷冷道:「李媽媽,掌嘴。」
李媽媽之前得罪了無憂,雖然現在忠心於不凡,但無憂終是府中主人,一直希望尋機會,在無憂那裡重新得回些好感,聽她下令,二話不說,一揚手掌,重重的摑在了那丫頭臉上。
永和幾時被人這麼頂嘴過,只是顧忌這裡是皇姨的地盤,不敢過於強硬,但又咽不下這口氣,才由著丫頭胡鬧。
這時見對方竟將她的丫頭打了,當著她的面打丫頭,相當於打她的臉,再忍不下,怒喝道:「放肆。」
188不是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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