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然不在。」
無憂轉身問三姑娘,「當初我皇姨派人送單子來的時候,可有說過,如果材料不齊,不許更新?」
三姑娘長年與皇家人打交道,被無憂一問,就明白過來,無憂是在鑽字眼漏子,道:「不曾說過。」
「既然不曾說過,也就沒說不能換。」無憂笑著,不等永和反駁,接著道:「反正這事也要等我娘來辦,但我有些緊要的東西要她趕著做,她總耗在這兒,可不是回事,皇姐認為呢?」
永和猶豫著不答。
無憂沉下了臉,「要三姑娘為我趕做的東西,我是非要不可,而且拖延不得。既然皇姐自認面子夠大,非要壞我的好事,那我們就此別過。等皇姨到了婉城,你我再慢慢理論。丫頭的舌頭是沒了,但那些話,卻是這許許多多的耳朵聽見的。」
說完回頭一拉開心,「我們走。」
開心胳膊隨意往無憂肩膀上一搭,回頭似笑非笑的瞥了永和一眼,同無憂一起步上臺階,李媽媽等人忙跟了上去。
永和望著開心嘴角的譏誚笑意,腳底升起一股寒意,「皇妹,有話好說,我們姐妹間的事,如何好驚動皇上?」
無憂站定,「那三姑娘。」
「這事正如皇妹所說,還要等皇姨查辦,既然皇妹有要緊事,我做姐姐的,怎麼能誤了皇妹的事。」
「謝謝皇姐了。」無憂笑著回禮,心裡卻是涼颼颼的,永和見風就轉,反叫她感到不安。
出了大牢,三姑娘拽著開心,「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。」
無憂翻了個白眼,剛才還喊著,開心不該來,這時就成了一定會來。
實在懶得看二人郎情妾意,丟開他二人,自行往前走。
李媽媽跟了上來,小心的喚了聲,「郡主。」
「在那邊,還習慣嗎?」無憂也奇怪,為什麼李媽媽來的這麼是時候。
「還可以……」李媽媽跟了不凡,但終是新的職務,身邊的人全是陌生的,一言一行,自不能象以前一樣自在。
「你今天如何會來大牢?」
「三姑娘進了大牢,紇公子就吩咐老奴在附近守著,如果見了郡主,就接應著。」
無憂默了下去,當真什麼都瞞不過他。
「不凡還好?」
「公子被王爺招去了,不在府中。」
無憂點了點頭,要打仗了,他任著軍師一職,自是要回軍營的。
「他不在府中,那邊沒你什麼事,你仍回我的院子吧。」
「郡主……」李媽媽驚喜交加,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過了的事就過了,你對我院子裡的事務熟悉,以前怎麼做的,以後還是怎麼做。」無憂向常樂府的方向望了一望,相信不凡也希望她的院子裡多些他的人。
反正她與不凡之間,已沒有太多秘密可言,也不嫌再多一個他的眼線。
李媽媽千恩萬謝的帶人退去。
開心手臂搭上無憂肩膀,抬了她的下巴起來,「生氣呢?」
「何來氣生?」無憂回頭望了眼跟在後面的三姑娘,「你就不怕三姑娘吃醋?」
「為何怕她吃醋?」開心眉稍輕揚,笑了,「難道你在吃醋?」
「我何來醋吃?」無憂抽了抽嘴角,真不是滋味,噓了口氣,摔開他壓在肩膀上的手臂,故作輕鬆道:「你如何謝我?」
「我為何要謝你?」開心將她撈了回來,手臂仍環回她的肩膀。
「我救了你的女人,難道你不該謝我?」
開心奇怪的‘咦’了一聲,「難道不是你自己想弄她出來?如何是因為我?」接著壓低聲音,在她耳邊道:「她也不是我的女人。」
「你聽說她進了大牢,急得飯都不肯吃,難道不是想弄她出來?」無憂瞪著他,象是在看一樣不可思議的稀罕玩意。
三姑娘雙眸一亮,追了上來,「你說的是真的,開心聽說我進了大牢,急得飯也不吃?」
無憂突然間後悔不該把這事說出來,不過既然說了,也只能硬著頭皮,‘嗯’了一聲,胸膛裡象吹漲了個氣泡,頂得難受。
開心收緊手臂,將無憂拉得緊貼了自己身體,「我是怕沒人給你鑽孔。」
「啥?是為了鑽孔?」無憂氣得笑,這世上怎麼就能有這麼沒臉沒皮的無賴。
「難道不是?」開心懶懶洋洋,沒個正經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