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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 一對璧人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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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她的事能否完成,興寧回來之日,都是她離開之時,一旦離開,就是與不凡的絕別,又如何能成為他的拖絆。

晴煙雖然被鳳止包下許久,這些人反而覺得能被鳳止包下的女子,身份更是不同凡響。

頭次對外掛牌,風頭竟更勝過以往花魁掛牌。

除此之外,晴煙還放出風聲,這次第一夜竟得的錢財,她自己分得的那份全部捐為軍資,支援婉城將要開起的保家戰爭。

花滿樓,婉城權貴富賈不知到底到了多少,至於小商小戶的,明知投不上價,卻也不肯放棄這看熱鬧的好機會。

還未到投花的時間,樓下已是滿滿的人頭。

爆竹聲中,精心打扮過的晴煙出現在臺上,向眾人盈盈一拜。

場中頓時靜了下來,過了好一會兒,哄聲四起,標示價錢的鮮花一捧一捧的往臺上砸。

她身為青樓女子,卻全無煙花俗氣,如同出汙泥的青蓮。

這樣的女子放在正常人家,算是端莊秀麗。但放在這樣的地方,就是絕色。

同為女子的無憂,也不能不承認她確實有迷人之處。

沒一會兒功夫,臺上臺下,已堆滿鮮花。

無憂女扮男裝,托腮趴在二樓欄杆上,眉稍輕挑,鳳止一直坐在對面包廂,可是真沒投出一朵鮮花,不知他會不會最後爽手一擲。

瞟了眼樓下晴煙腳邊堆著的鮮花,已經到了四千兩黃金,投花的人卻還綿綿不斷,如果鳳止想留到最後,怕是要為姨父大貢獻一回。

今晚讓她掛記的卻是另一件事,就是約她來這裡見面的人,遲遲沒有露面。

樓下投擲鮮花的終於停下,花錘已敲過兩下,再有一下,這買賣就算成了。

眼見晴煙的第一夜將被五千金買下,鳳止卻送出了一個玉如意做為禮物,飄然離去。

無憂看著晴煙失望的神情,也不禁搖了搖頭,當真是狠心無情的男人。

看著最後一下花錘舉起,一個的聲音從隔壁廂房傳出,「八千兩。」樓下頓時一片譁然。

珠簾輕響,走出一個面貌絕美的男子,不看樓下,卻回頭對無憂一笑,低聲道:「你果然守信。」

無憂略勾了勾唇,果然是長寧,只是不解,長寧要見她,何必花錢買晴煙的第一夜,難道想送銀子給對頭當軍資不成?

她們所在的位置是長寧事先安排的,是樓中光線最暗的地方,也就是說她們站在圍欄邊,除非他們隔壁包間的,否則很難看清她們的樣子。

如果晴煙被定下後,還有一場表演酬謝來捧場的人。

所以她們有足夠的時間交談,而且樓下有彈奏聲掩飾,不會有人聽見她們談話的內容。

這樣的見面,雖然大膽,卻反而最為隱秘。

「你約我來,何事?」無憂開門見山,雖然下面會有一場表演,但畢竟時間有限。

「南朝大軍將壓近婉城,我們將有一場大戰,你身為郡主,不會不知。」

「那如何?」無憂瞥視著她,即將開戰,她還敢混進婉城,這膽子也委實大了些。

「想和你做筆交易。」長寧同樣不兜圈子。

「峻珩一廢,不凡就可以成為我的正夫,我巴不得廢了峻珩,為何要與你交易?」無憂笑了。

「你固然不在意峻珩,但靖王和王妃不會允你廢去峻珩,如果你這麼做,只會害死不凡。」

「無稽之談。」

「是不是無稽之談,你看過便知。」長寧將一本書卷拋給她。

無憂就著低暗的燭光翻閱,上面記錄著這兩年來,北齊的重要戰爭,好幾次戰線過長,靖王父子顧及不暇的時候,番王故意拖延支援時間而險敗,都是被一個被稱為鬼面的人突然出現扳正敗局之勢。

「鬼面是誰?」

「無人知道是誰,只知道是峻珩的暗棋。靖王和王妃豈能讓你為了扶正不凡,而舍了峻珩手上這麼個戰將?」

無憂倒抽了口氣,怪不得峻珩如此濃包,竟能穩坐帥位。

「我憑什麼信你?」

「你無需問我,只需去問你的父親和兄長,或者不凡也行。」

「你想要什麼?」這件事,一問便知,長寧在這事上造假全無用處。

「我收回密函,你幫我牽制鬼面。」

無憂嘲諷笑道:「你想讓我做賣國賊,將婉城賣給你?」

「不過是約束一個人,何來將婉城賣給我之說。」

「控制自己的戰將,和故意敗給你,有何區別?」

「難道靖王手中,只得一個鬼面?」

「雖然不是隻得一個鬼面,豈有削弱己方戰鬥力的說法?」

「牽制一個鬼面,不過是少一個戰將,但那些密函出去,北齊將受到天下國君討伐,一個鬼面能敵得過全天下的討伐?」長寧冷笑。

失眠果然想不好情節,去睡了一覺起來才找到感覺,終於碼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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