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無憂也很懷疑,南朝和北齊開戰,不凡與長寧有著私情,二人對陣,他對北齊能不能一心一意。
但她卻不容峻熙對不凡存有別樣心思。
靖王叫她來,並非指望她出謀劃策,只不過興寧身為婉城城主。
婉城要打大仗,她不能全不知情。
無憂心裡奇怪,朝上頭空位望了望,被不凡不著痕跡的輕輕一拉,便隨他坐到了下首位。
靖王和王妃沒有阻攔,說明上頭位不是她的。
無憂不由的又多瞅了上頭空位一眼,不知婉城還有什麼首要人物能坐上那個位置。
就在這時,大廳來傳來爽朗的聲音,「總算是趕到了,我這老腰都要給顛斷羅。」
無憂忙隨坐著的眾人站了起來。
掃了眼兩邊貼牆而立的老少眾將,算是明白這怪異氣氛是怎麼回事,一時沒忍住‘撲哧’一笑,見眾人向她看來,忙垂頭忍住。
祥雲公主拐著柺杖,由心腹媽媽扶著出現在門口,「都到齊了嗎?」。
「都到齊了,就等您老了。」王妃和無憂忙上前接著。
祥雲公主掃了眼四周,見所有人都貼牆而立,不滿的一扁嘴,低聲罵道:「這幫小兔崽子,沒點規矩。」
瞅了王妃一眼,接著抱怨,「你那兵蛋子夫君,真是越活越回去,這兵帶得連規矩都沒了。」
眾將聽她因為他們,全不避忌的奚落元帥,個個眼觀鼻,鼻觀心,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無憂忍俊不禁,當著眾將的面又不敢落靖王的面子,低頭忍著笑,神情就有些怪模怪樣。
靖王尷尬的咳了一聲。
暗想,她老人家,也不看看自己有啥怪癖,誰見了不怕,不躲?
不好當著兩位皇子和屬下,與一個老太太鬥嘴,被祥雲公主淘埋,心裡又實在不服,一張臉皺成了一堆。
王妃睨了丈夫一眼,只得賠了個笑,扶著祥雲公主步上臺階。
祥雲在路過靖王身邊時,突然轉身,在靖王屁股上拍了一記,又捏了一把。
然後丟下兩眼反白,險些死過去的靖王,沒事一般,走到左手座椅上坐下,看向無憂,「別學你母親,這麼沒出息。」
王妃終於忍不住笑,嗔怪道:「皇姨。」
「得,得,我不說了,你這胳膊只會外拐。」
下面的人更是憋紅了臉,兩眼望地,絕不敢瞄靖王一眼。
靖王掃視了眼下方,見個個低著頭,才感覺找回了些面子,低罵了聲,「為老不尊。」憤憤坐下。
祥雲也不惱,施施然的對王妃道:「你的這兵蛋子,本事不見漲,脾氣見漲。」
王妃漲紅了臉,「皇姨。」
無憂強忍著笑,輕推了推祥雲公主,「大家等著呢。」
祥雲聽了這話,不由的多看了無憂兩眼,若有所思,「可以開始了。」
從闊袖中取出一個用於傳遞急函的火漆竹筒,遞給靖王,「這是我的人截下來的,對付趙唐二國,指望不上番王了。」
靖王從火漆竹筒中取出信函,快速看過,冷哼了一聲,交於眾人傳看。
「皇姨何時截下的?」
「五日前。」
急函是番王遞給齊皇的。
說剛剛接下湘陽,局勢不穩,倭寇不斷,眼見難以支援,希望借齊皇的金口,向靖王借兵相助。
趙唐二國突然翻臉,本來利用湘陽兵力可以牽制趙唐二國,但湘陽割給了番王,番王本該出兵相助。
但番王慣來與靖王不合。
如果沒有齊皇的皇令,番王斷然不會出手相助。
所以靖王壓根沒指望他。
番不旦不出兵相助,反而修書給齊皇,要求借兵,從而削弱靖王的兵軍,就算這仗打下來,靖王不慘敗,也會大傷元氣。
趙唐二國是突然翻臉,靖王也是將將才收到風聲,給齊皇發出的急函也是才送出。
而番王的急函早他許多送出,由此可見趙唐反而與番王是儲多關係。
齊皇不知趙唐反面的事,必然會下令讓靖王派兵前往湘陽。
就算幾日後,齊皇收到靖王的書信,得知趙唐的事,皇令早已送出,再悔也晚了。
靖王這時派兵自是不能,不派就是違抗皇令。
齊皇明知靖王這麼做是對的,但違抗皇令是大罪。
就算以後打了勝仗,這抗旨之罪還得追究,否則有損龍顏。
不管靖王這仗怎麼打,最終都不會有好結果。
番王這招陰毒狠辣。
王妃看完,問道:「皇姨如何會派人截這封密函?」
古代一畹=12畝
一畝=667平方米
203參政
203參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