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了了低頭看著攥著自己衣襟的小手,白生生的極是可愛,「你告訴我誰是沙華,我就告訴你為什麼不治的好。」
無憂臉上一僵,繼而一笑,突然踮了腳,手臂勾了他的脖子,將他箍緊,「要不換個方式?」
惜了了雖然與無憂同年,長得比姑娘還漂亮,但終是男孩,比她高了許多,她強行吊著他的脖子,自然身體也貼得很近。
少女幽香如浴雪之梅,陣陣襲來,他呼吸一窒,心臟慌亂的跳開了。
不管抱過她,或者被她抱過多少次,對著她,仍難淡定。
諾諾的道:「什麼方式。」
「比如說,如果你不告訴我,我就使勁的啃你,讓你吐得死去活來。」
惜了了歪著頭略為躊躇,後退一步,後背抵著身後樹杆,雙手反摳住樹身,紅著臉道:「你說的,啃完了可要告訴我,不許賴。」
說完,厚密的睫毛羞澀的扇了扇,輕舔了舔豔紅的唇,柔軟的唇越加的鮮豔欲滴。
無憂吊在他脖子上瞪著他,目瞪口呆。
惜了了心虛,被她看得越加不自在,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,心裡七上八下,摳著樹杆的手,緊得隱隱作痛。
過了好一會兒,無憂才翻了個白眼,「你想得美,奸商,我才不做這折了夫人,又賠兵的虧本買賣。」
他這樣子,真讓她好想啃他幾口,無憂越看,心裡越癢,突然半眯了眼,身體前擠,將他往樹上一壓,出奇不異的在他臉上咬了一口,丟開他,跳了開去。
惜了了臉上被風一吹,一圈涼意襲來。
一怔之後,才回過神來,摸著被她咬得微痛的臉,瞪著笑嘻嘻跑開的無憂,「喂,你得告訴我。」
「你又沒吐。」無憂挑眉,笑得沒心沒肺。
惜了了怔了怔,真沒想吐的感覺,回想著以前想嘔的感覺,手扶著樹杆,微彎了身,卻什麼也吐不出來。
無憂轉回來,折了枝小樹枝,在他屁股上輕踹了一腳,把小樹枝塞到他手中,「把這個伸到喉嚨裡摳,包吐得出來。」
惜了了一手捂新舊屁股,想要還腳,無憂已經又跳了開去。
氣得皺眉,將小樹枝擲在地上,「你跟開心真是一擔擔。」
無憂越加的得意,學著青蛇扭啊扭的走路。
惜了了看得有趣,追上她,「你為什麼要這麼走路?」
「從前有兩條蛇精初為人,什麼都要學,包括走路,但又不會象正常人一樣,所以就扭啊扭。在遇上煩事的時候,就這麼走路,會有一種初為人的感覺,把以前不開心的事全丟開,一切可以重頭開始。」
「哪來這麼好的事?」惜了了扁嘴。
「不信,你可以試試,反正又少不了你一塊肉。」
惜了了看著她怪模怪樣,哪裡肯試,但想著她的話,將她看了一眼,又一眼,躍躍欲試。
「真不騙你,騙你是小狗。」
「小狗都比你強,你根本就是個無賴。」
「好心沒好報。」無憂白了他一眼,扭得更歡。
惜了了見她神情確實與剛才不同,初初所見的沉重感已蕩然無存,不由的心動。
左右看了看,並無下人走動,學著她扭了兩扭。
他是蘇家唯一的嫡傳子弟,蘇家也就要落在他的肩膀上,身為蘇家的當家人,一言一行,都要穩沉,讓人感覺可信。
所以他從小在母親的約束下長大,言談舉止都不是他本身年紀該有老成,幾時這樣走沒走相。
無憂的出現,同齡的惺惺相惜,喚起他少年人骨子裡的叛逆和好奇,這麼扭了兩扭,覺得很怪,也很好笑。
這一笑,令在茶苑面對著那些官宦的悶積散去不少,竟有種撥雲見日的爽朗感覺,心情頓時好了許多。
無憂斜眼睨著他,挑眉笑道:「沒騙你吧?」
惜了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「好奇怪的感覺。」
無憂咴的一笑,挽了他的胳膊,「一起?」
惜了了臉色緋紅,經不起剛才那一剎間心情大好的誘惑,再看她鼓動的神情,終於扭扭捏捏的跟她扭成了一堆。
這一放開,反而沒了顧慮,配合著她的節奏,兩個人當真手挽著手,象兩條並排的蛇一樣,左右扭動著屁股往前走。
岔路口,開心和不凡正低聲交談。
聽見無憂的聲音,停了下來,縮身花蔭後。
開心看著從面前扭過去的兩個屁股,嘴角差點抽了筋,「這兩人瘋了?」
不凡卻低了頭,若有所思,初為人……初為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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