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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4?自家男人
冰冷的溪水令她打了個寒戰,人也漸漸冷靜。
他是人也好,厲鬼也罷,也得會一會,這是她唯一能知道子言下落的辦法。
重回車上,了了已經先行離去。
無憂撩著車簾,見車中只得不凡一人,就開始打退堂鼓,「我……我想騎馬。」
不凡正依著一個抱枕看信函,聽了她的話,也不攔著,只淡淡的抬眼瞥了她一眼,將手中信函折了起來,很爽快的應了聲,「好。」知道躲男人了,是好事。
無憂正要退出去,睨見他正往信封裡裝的信紙背後,隱隱透過來的墨痕有‘鬼面’二字。
返回車中,在他面前坐下。
不凡抬眼起來,「不是要去騎馬?」
無憂乾咳了一聲,指了指他手中信函,「說什麼?」
在她的地盤上開仗,她是有權知道軍中事務的。
不凡毫不猶豫的將信函遞了給她。
「太子說要請鬼面出戰,叫我配合,見他繞道,別誤了他的事。」
「鬼面是什麼樣的一個人?」無憂想著惜了了的那席話,心下難免忐忑。
「不過是收人錢財,替人消災的人。」
「如果他收了人家的錢財,有人阻止他辦事,他會怎麼做?」
「殺無赦。」
「不問青紅皂白?」
不凡看著她,笑了,她終是個沒見過戰爭的孩子。
伸手將她鬆鬆的攬著。
無憂身體微微一僵,本能要做出還擊,卻見他向她睨來,神色溫和,眼角的笑如春風和柳一般,直暖入心間的,沒再動彈。
他抬起另一隻手,修長手指拭去她臉上水珠,氣淡神怡,「戰場上,只有殺伐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,有何青紅皂白可言?」
「你殺過人嗎?」
能將生死說的如此淡然,要麼就是根本沒殺過人,要麼就是對殺人已然麻木。
無憂看著眼前的被白色闊袖半掩著手指,根根潔淨無暇,泛著珠光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。
任誰看了這雙手,都不會認為是一雙殺人的手。
這雙手的主人,面龐更是溫文無害,只怕是一隻小兔子也不忍心傷害。
但無憂來這世上,第一次見他,就是看見他殺人……雖然是借他人之手……
「你真健忘。」他的拇指停在她的嘴角,輕輕的摩挲,眸子黯了下去,「這麼快就忘了我的墨梅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