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3桫欏石墓
223桫欏石墓
無憂一個嚀叮,忙錯開視線,不該如此。
是想忘,而不是隨便揪個人來當作是他,絕不能將任何人做為他的替身,「不要在這裡。」
「全林子,只有這裡不會有人監視,你不在這裡,想在哪裡,嗯?」他聲音低沉暗啞。
無憂渾身僵住,從頭到尾都知道會與他辦這事,但當真到了時候,仍是慌了神。
懵懵的被抱下了馬,面前居然是一間的雕刻得極為精緻的石墓大門,石墓鑲在山中,想必是借天然的山洞修建。
墓碑上刻的是桫欏十一世,再接下來的名字,卻是空的。
她記得故去的桫欏王是桫欏九世,那麼這十一世……
他開了石門,裡面竟傳出水聲。
無憂站在門口望了一望,石墓深入山石,里居然引了山泉水,形成小瀑布,另搭了小橋通向裡間的石室。
就著門口撒入的陽光,隱約可見裡面並排擺著兩架白玉棺,右邊較小玉棺已上了封棺玉鎖,棺上擺放著新鮮的花環。
迷惑的向他看去,「這是誰的墓?」
「我的。」
「你的?」
「嗯,我死後會葬在這裡。」
「你是桫欏王的後人?」無憂吃了一驚。
引了她來這裡,也不瞞她。
「那這……」無憂指了指已扣死的玉棺,夫妻同葬不稀奇,但王未死,王墓中已先葬了別人就實在奇怪。
「我妻子。」他走近石墓,立在棺前,抬手輕撫玉棺,溫柔的就象撫摸愛人的身體。
「對不起,我剛才……」無憂為後悔剛才問他,如果他妻子知道今天的事,會做何想法。
「無妨,她不會介意。」他退開兩步,坐倒在身後石椅上,靜看著玉棺,眸子含著淺淺的慈愛笑意,竟象是看著在面前戲耍的孩童。
無憂看著他的眼神,有些恍神。
過去,子言練武的時候,她就會在一邊玩泥巴,捏小碟小碗過家家,子言每次向她望來時,就是這樣的眼神。
隨著他身體讓開,玉棺旁亮了些,無憂眼角餘光看見玉棺前另插著些花枝。
細看過去,才發現竟是幾枝開滿花朵的墨色梅花。
心臟突突直跳,目光飛快回轉,對上正看著她的鬼面,張了張嘴,卻什麼也沒能說出。
輕舔了舔唇,掃了眼,他身側石桌上的瓜果,又瞅了眼身前大玉棺,「你平時就住這裡?」
「回來的時候,住這裡。」他隨著她的視線瞟了眼玉棺,「這兩具這是寒玉棺,人死了躺在裡面不會腐爛,對修行的人而言,如果能撐得住,在上面躺一年,頂得人家練上二十年。
「怪不得你功夫這麼好,感情是在這棺材上睡出來的。」無憂強顏打趣。
「或許是。」他挑眉笑了笑,令那張可怖的青獠鬼面剎時生輝,有光暈晃過,竟如同活的麵皮一般。
無憂看著他的眼裡笑意,站在棺前,越加不知手腳該往哪裡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