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7再來一次
無憂再忍受不得,一口咬在他肩膀上,哽咽出聲,「你這個天殺的。」
男女行歡,在軍中犒勞時隨處可見,並不稀奇。
但他終究是初次,並無什麼技巧,一味的衝撞,也忍得好不辛苦。
她的聲音入了他耳中,如魔音一般,令他整個人一激,小腹緊抽,身下漲了幾漲,她立刻敏感的收縮,柔柔軟軟的包裹著他緩緩蠕動,又如同小嘴般吮咬著他,銷魂至極,全身所有暢意全集中在那處,迅速傳開,痛極又美極的快感如潮湧來,再忍不得,雙手死死抓住她滑膩結實的臀瓣,急退而出,再猛的直撞而入,身體僵住,不住的輕顫,深喘出聲,十指用力,陷入她的臀肉,舒服得彷彿整個人都飄上雲端,直至顫抖的身體才漸漸停下,才闔上眼眸。
念她初夜,不敢過太長時間的索取,這一洩卻是心神盪漾,魂魄如脫殼而去,過了好一會兒,才緩過神來,長透出口氣。
他心底象有萬馬騰過,將這些年來飄忽的心踏得實實的,又如撩起漫天的煙霧,恍恍惚惚,似真似幻,如夢似醒。
二十年來,頭一回知道什麼是滿足和歡悅。
深深一喘,軟伏下來,覆壓在她身上,將她攬緊。
喘息著,展眉笑了,「總算象個人了。」
無憂咬著他肩膀僵住,怔愕中,雙腿被他放了下來,仍是卡在他腰間,軟軟的使不上力氣。
仍感覺酸漲難耐,但比方才的痛,已不知好了多少,渾身上下軟得象沒了骨頭一般,軟癱在他身下,連手指也不願動一下。
由著他留駐在自己體內,沒了牴觸,耳邊是他粗促的呼吸,炙熱的氣息拂在她耳邊,他的胸脯劇烈的起伏一下一下的擠壓著她胸前豐潤,肌膚緊貼相摩,沒了顧忌,比方才反而更為親暱。
半眯著眼,哼哼道:「難道你喜歡被人罵不成?」
不出聲,他不顧她死活的折磨她;罵他,他反而高興,這是什麼人啊,真不懂他。
他笑了笑不答,每次呼吸,都是他這些年來心心念唸的寒梅冷香,舒服的呻吟了一聲,重新將臉埋進她耳邊秀髮,幽香襲人,無酒,人卻醉去。
心裡是滿滿的愛意,剛剛從極樂銷魂中過來,疲倦的懶得動彈,只是將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,轉過臉,在她額角溫柔的吻了吻。
半晌,才艱難的略支起身,俯身含了她的耳墜,軟軟的,燙燙的,禁不住,伸舌輕舔了舔,一切真真實實的存在。
他想不明白,為何在懷中死去的她會出現。
就連還魂,都不大說得過去,任他心有千竅,也無法想通這裡面的來龍去脈。
而懷中抱著的到底是誰的身體,興寧?或者是其她人……
唇從她唇上滑下,吻上她的胸口,溫柔的反反覆覆的舔弄。
只要這胸脯裡面裝著的是她,是他的憂憂,就可以。
懷中的她,是借屍還魂也好,奪人身體也罷,他都不會再放手。
當年失去她的絕望至今仍在,如今她回來了,就不容她再離去。
縮手回來,握了唇邊嬌小挺翹的豐潤,慢慢的揉搓,上頭的小巧果粒在手下再次變硬,在掌心中滾動。
勾得他將將褪下的情潮又層層盪漾而起,唇溼濡濡的劃過她汗溼的肌膚,含了另一邊果粒,輕吮慢咬。
無憂嬌喘了一聲,軟躺著的身體頓時弓起,體內將將還因為他漸漸的軟縮出去而陣陣騷癢,這時竟卻又漲了起來,帶著火辣辣的痛,往裡抵進。
驟然一驚,抓了他的胳膊,將他從胸前撐了起來,「你又要做什麼?」
他的手掌摩挲過她仍架在腰間的腿,一路往上,揉上她的纖腰,再滑到她臀下,微微用力捧住,將再次硬起來的粗壯往裡送了送。
激情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「再來一次。」
無憂方才險些沒痛死過去,感到他再次深入,嚇得三魂沒了二魂半,慌了神,推就著他,「不行,不行……絕對不行……」
他悶笑出聲,將她抱緊,不再動彈,「逗你呢,睡。」
她初經人事,哪經得起他多次的掠奪,不論他再怎麼想要,也不敢對她再次索取。
扯過衣袍,將她赤著的肌膚裹住,緊摟在懷中,親吻了吻她的眼,又吻了吻她的唇,抱了她側躺下去,手臂仍環著她,將自己深埋在她體內,不肯有一點放鬆。
她被他緊箍在懷中,而身體被他塞得滿滿的,不時的感到他在她體內縮漲,蠕動,殘留的痛楚中又麻麻癢癢,說不出到底是舒服,還是難受。
癢得受不了時,便動上一動,每次動彈都引來他的粗喘。
最後他實在忍無可忍,湊到她耳邊道:「你不想再來一次,就乖乖睡覺。」
無憂忙眼觀鼻,鼻觀心的不敢再有絲毫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