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心慢輕了抿,垂下視線,感覺他剛才明明是想吻她的,可是察覺她醒來,表現出來的卻是之前從來沒有的生疏。
這是她向他要的,他們之間除了用於解毒的,再沒有其他。
他照著她的話做了,可是這份生疏讓她心裡被人挖去一塊,空落落的。
初初離開子言時的那種久違的孤單,慢慢將她裹襲。
石墓外……
他靠坐在石碑上,靜看著面前的石墓,什麼也不想,一坐便是一夜,直到天邊響起第一聲雞鳴,見墓門緩緩滑開,才閃身石墓後,隱去身形。
等無憂喚來馬匹,翻身上馬,朝林子外方向而去,才喚了自己的馬,馬蹄子上抱著厚厚的棉花,落地無聲,暗隨在她身後。
看著她換過衣裳和馬匹,兜兜轉轉一陣,沒發現被跟蹤,才朝著常樂府方向而去。
目視她進了府,才轉身離去。
接下來的幾夜,均是如此。
直到最後一夜,他仍是草草了事,便自行離開。
到了墓外,望了望天邊昏黃的月,暗歎了口氣仍依了石墓而坐。
驀然聽見身後樹林有響動,眉頭一蹙,冷喝了聲,「誰?」
林中走出一名極漂亮的女子,向他款款而來。
青獠面具在月光下閃著森冷寒光,他深幽的眸色頓時覺了下去,手中扣了一顆小尖石,冷看著來人。
「有事?」
「小笛聽秋娘說,主公連著數夜孤坐,很是不安,所以小笛來陪陪主公。」
「走開。」他聲音冷如寒冰脆裂。
女子站著不動,攥著衣襟的秀長的手指鬆開。
亮麗的長袍從她肩膀上滑落,裡面竟是未著寸縷,光潔雪白的肌膚在月亮下泛著淡淡的銀光,美得眩目。
她赤腳從堆作一處的衣袍中邁出,一直走到他面前才停下。
臉上泛起桃紅,媚聲低笑,「小笛愛慕主公多年,不求名份,只求能為主公解悶。」
說完,停了一陣,見他只是一動不動的冷冷看著她,不作任何表示。
大著膽子又上前一步,向他肩膀伸出手,手指尚未觸撞到他的衣裳,喉嚨上忽然一痛,呼吸頓時不順暢。
回手向喉嚨處摸去,喉間鑲著一塊小石塊,溫熱的液體轉眼溼了一手,張了嘴吸氣,卻一口氣也吸不進,驚恐的抬頭向面前青獠面具看去,腳下一軟,再站不住,跪倒下去,無力的去拽住他的衣袍。
他往旁邊輕讓,她拽了個空,手搭在了石碑上,吃力的道:「主公好狠的心。」
一句話說完,便再出不得聲,只有喘息的份。
這時石墓門滑開,他抬頭望去,雖然看不見她面紗後的神態,卻清楚的感覺到,她在看見他身側跪俯著的裸身女子時,身體瞬間僵住。
無憂看著他離去,這已是七日中的最後次,明日無需再來。
前幾天強忍著這份自尋來的冷落,到了結束之時,也就再也忍受不下去,也隨後起身穿衣,小坐片刻,算計他走遠,便開門離開。
沒想到看見的卻是,他衣襟半敝,而他身邊趴俯著個全身的女子,女子身體不住起伏,可想而之,在這之前,二人才經過何等一刻。
雖然說好,他與她除了用於解毒的,再無其他。
但想到他,與自己匆匆完事,出來抱著其他女人行歡,剎時間不知是何種感覺,胃中一陣翻江倒海。
然而她與他只是陌路之人,她無權過問,能做的只有避,扭開頭急走。
他抿緊的薄唇,眉頭蹙緊,向她急追幾步,抓住她的手臂,「我送你。」
無憂掙了開去,彆著臉不敢回頭,怕再看見身後香豔的場面,「不必。」打了個口哨,喚來馬匹。
見秋娘匆匆趕來,也不理睬,急奔而去。
秋娘看見俯在石碑上的小笛,臉色大變,雙膝一彎,跪了下去,「秋娘管教不嚴,自領家法。」
鬼面擔心無憂,急喚來馬匹,翻身上馬,淡淡睨了秋娘一眼,「以後再也不許有這樣的事發生。」
不等秋娘回答,朝著無憂離去的方向,趕了下去。
秋娘慘白著臉,拾起地上衣裳披在小笛身上,扶起她,入手滿是鮮血,再看她喉間傷,知道是活不成了。
ps:很多親急著看別的男主的戲份,但一個男主撈上一場大戲不容易,每場戲都是一個人物的突破,這也就意味著不能今天寫寫這個,明天寫寫那個,到頭來,一個也不突出。
這場戲也是不凡的一個重頭戲,這個人物打下基礎的關鍵。
不知這幾章下來,大家對不凡啥感覺呢?喜歡不喜歡呢?
題外話,不收費滴
一隻鴨子打身邊過去,一個不留神,丫丫脖子一伸,含了一嘴鴨毛。兇它,它圓腦袋一歪,仰著小臉,很無辜的把你看著。神態天真,反而讓人為兇它後悔,可是……它嘴上明明還叼著一嘴的毛啊……
230冷漠的鬼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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