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哪裡還敢說話,只是不住磕頭。
寧墨一直以來,就是如此,女皇雖惱,卻也無法可施,又踢翻幾個御醫,「全是廢物,給我滾。」
眾御醫知道這命算是保住了,長鬆了口氣,手軟腳軟的滾爬了出去。
女皇回到榻邊,看著寧墨極美的男人體。
看得,卻享用不得,恨得咬牙,突然看向一邊嚇得臉色發白的侍兒,笑道:「過來。」
侍兒戰戰兢兢的上前,跪在她面前,「皇……皇上饒命。」
女皇眉頭微皺,回頭掃了眼寧墨閉著眼,全無表情的俊容,不管再怎麼折磨他,他從來沒怕過她,這才是真男人。
再看侍兒,怎麼看都是爛泥巴一堆,心裡便有些煩燥,「你不是說要服侍我嗎?如果把我服侍高興了,就留在我身邊。」
說完,依坐在寧墨身邊,手指輕撫他的面頰,他越是難馴,她越是想得到他。
侍兒一聽,懼意去了不少,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,從她腳上開始,一直舔了上去,最後落在她腿間,展開所學的渾身解數討好女皇。
女皇舒服得‘嗯’了一聲,抱了寧墨,閉上眼,只當現在與她行歡的是她懷中人,歡悅的快感飄然而來,連連呻吟。
無憂於被中聽著,更是心如刀絞,如果那人不是自己的母皇,又如果不是寧墨的家人還在母皇手中,真想一刀結果了這個淫惡的女人。
手指悄悄伸出被子,指尖輕撫上寧墨眼角,點點溼意自指尖化開。
寧墨陡然一驚,睜開眼,目光森冷,眼裡凝聚著還有沒能隱去的痛楚。
無憂手指一僵,慢慢縮回被中,覺得他的手,比方才更冷,將他的手握得越加緊。
這時才算是完完全全的明白,不凡為何會迫她與寧墨圓房。
如果與他圓了房,他有了正正式式的名分,便不會再受這樣的凌辱。
如今被他以死威脅,眼睜睜的看著他受盡凌辱,卻什麼也不能做,那份憋屈更是如萬箭穿心,絞入五臟六腹,直緊絞著她的心臟。
女皇只覺得極致的快意襲來,大驚之下,想踹開侍兒,卻已是來不及,腹間一縮,被拋到雲宵的頂端。
淋漓之後,喘息著睜開眼,看向跪在她腿間的侍兒,眼裡閃著森然殺氣。
侍兒一驚,滾倒下地,跪了下去,神色惶恐,女皇明明是舒服之極,卻不知為何突然翻臉。
女皇瞪了他一陣,腿間快感還沒褪去,方才那一瞬間,確實銷魂,臉色慢慢緩和下來,道:「看不出,你還有兩下子,一會兒去尋李嬤嬤領賞,讓她把你安置到我屋裡。」
侍兒大喜,跪地磕頭。
女皇轉過身,重新看向寧墨,又恨又愛,沙華之血在一定時間內,只得頭碗血有用,之後不管取多少,都無藥效。
服下沙華之血,必須在兩個時辰內與寧墨行房,方才有用。
而藥效會在達到極致快意之時散發出來,極致快意一過,藥性便散。
往年是生生過了兩個時辰,也不能激起寧墨興趣。
這次,見寧墨又不見反應,才叫侍兒與她行歡,本是想刺激寧墨,引出他的慾望。
結果竟沒把握住,丟了身,那碗沙華之血已是浪費掉。
緊皺了眉頭,拍了拍手掌。
侍兒們急步進來,為她收拾身下狼籍。
女皇看著侍兒用衣衫給寧墨蓋在身上,掩去那讓她看一次,便迷陷得更深一些的美好身體。
心裡怒氣越加難以抑制,猛地揚手將身邊茶具掃落。
上好的玉杯砸得粉碎,而金茶盤落在地上,‘嗡嗡……」作響。
屋中一片死寂,只得金盤轉動的聲響,遠遠傳開,眾人嚇得打了個哆嗦,呼啦跪了一地,哪敢出半點聲響。
無憂的心隨著金盤響動,砰砰亂跳,暗釦了腕間短刀扳機,如果母皇對寧墨出手,她定不會袖手旁觀。
女皇瞪著寧墨,冷聲道:「你執意如此,就休怪我無情。明日,你的心上人定會好好的招呼你。」
說完拂手而去,侍兒忙撿了地上薄紗追上去,為她披上。
地上跪著的一堆人,也趕緊追了出去。
無憂一哆嗦,已然明白他腳上的傷是如何得來。
突然聽見‘哧’的一聲輕響,燭光一晃滅去,眼前一片漆黑,頭上被子被人拋開。
寧墨冰冷無情的聲音傳來,「走。」
無憂咬了咬牙,雖然不忍心就這麼離開,但知道此時不走,被人發現,首先受到牽連的就是寧墨。
如今要做的是設法應付明天的事。
咬了咬牙,躍下床,推開窗,翻了出去,仍是攀上房梁。
房中燭光再次燃起,寧墨已穿好衣裳,靠坐在床上,垂頭看向身邊錦被,被中還有無憂殘留下來的體溫和餘香,眸色一點點沉了下去,無聲的嘆了口氣。
接著便有侍兒來將他抬上輪椅,推出寢殿,清兒早等在門口,見了他,張了張嘴,卻沒說出半個字,包了兩包淚,默默的推了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