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的怎麼能不肯,這是小的得榮幸,只是……」
「就這對了,如果教的不好,我就砍了你的手。」無憂打斷他的話。
龐二臉剎時白了,偷看女皇。
女皇雖然覺得無憂亂來,但也想看她葫蘆裡賣什麼藥,也言語。
龐二無奈,只得向寧墨走去,去脫他的鞋襪。
無憂在上面冷哼,罵道:「蠢材,你弄完了,我還玩什麼?」
「這……」
聽千千說,龐二一心想他這個兒子繼承他的本事,所以每次給寧墨施刑,他兒子都跟在他身邊學習,最近兩次,還是由他兒子操的刀。
不過他還沒龐二的技術,所以做的只不過是將寧墨的腳踝切開。
但這次,卻有心讓他兒子在女皇面前露露身手。
「另尋個人做示範。」無憂揚眉。
龐二心想,這府中下人眾多,隨便拉一個,再容易不過,忙連聲答應,「好,這辦法好……」
「找誰呢?」無憂的眼風慢慢在場中掃過。
目光所到處,下人們都臉色煞白的將頭有多低埋多低,不自覺地往後退,儘自己所能地不讓自己招眼。
龐二的兒子對父親次次所得的賞金眼紅已久,今天得了父親地授意,在女皇和郡主面前一展身手,以後就有機會象父親一樣風光。
信心滿滿而來,現在郡主要自己親自動手,他就失去了表現的機會,正有些失望。
尋思著怎麼可以能有表現的機會,對無憂和龐二後面地談話,也就沒留意,這時無憂望來,也沒察覺。
無憂挑起眉稍,視線落在龐二的兒子龐安保身上,一笑,「就他了。」
龐二臉色即時慘白無色,‘撲通’一聲跪了下去,「郡主,他……他是我的兒子……請郡主收回成命,另尋他人……」
龐安保這才回過神來,嚇得屁滾尿流,軟跪下去,跟著龐二磕頭。
無憂不悅道:「你兒子是人,我府中的人就不是人?還是說,你兒子比我的人精貴些?」
龐二一聽,更是面無血色,哆嗦著,「賤民,不敢有這想法……只是……」
「不是能長好嗎?切開了,回去好好養著,過些日子也就好了,教得好,我會比以往翻倍地賜你。」
這腳筋挑了,再怎麼養,這腳也是廢了。
龐二有苦也不敢說,還想求。
女皇等得有些不耐煩,見龐二拖拖拉拉,冷哼了一聲,隨便指了一個下人,「你來。」
那下人面如死灰,卻不敢不從,哆嗦著站了出來,馬上有人給他搬了椅子來,將他綁在椅子上。
龐二父子大鬆了口氣。
無憂也不攔女皇,只是向下面侍從招了招手,一指龐保安,「將這個目中無人的東西就地打死。」
說完慢慢踱到綁在椅子上的下人身邊,淡淡地看向龐二,「可以開始了。」
身邊侍從已將龐保安按在地上,狠狠地打了起來,下手又狠又重,絕不留情,打得龐保安殺豬一般的嚎。
几杖下去,聲音便小了些。
龐二忙道:「別打了,小的用他來做示範。」
「是人就行,何必要他。」無憂不理。
「我兒子從小學習軟雕之術,比尋常人更靈活些,用來示教,效果更好。」挑了腳筋,起碼命在,日後設法醫治。打死了,可就沒了。
無憂聽了這話,略抬了抬手,示意侍從退下,「既然這樣,好,依你。」
下人忙上來,將龐保安扶起,綁在椅子上。
龐二挑寧墨的腳筋,手穩得絲毫不抖,這時用在自己兒子腳上,手卻怎麼也不聽使喚,加上龐保安慘叫連連,更讓他心神不定。
光是切開皮肉尋腳筋便深深淺淺地割了好幾刀也沒能找到對地方。
無憂皺眉,狠聲道:「教不好,不光是你們父子,就是龐家的人,一個也別想活。」
龐二一個激靈,強迫自己定下心神,將手帕,團成一團,塞了兒子的嘴,讓他鬼嚎不出聲,才重新凝神向他腳踝切去。
這次下手,果然又平又穩,而且為了減少兒子的疼痛,又便於以後醫治,切割之時,照著最佳的肌肉紋理下刀。
無憂是學醫之人,但在手術上畢竟接觸不多,下手時,沒有多少把握。
料定龐二對別人下手,沒有顧忌,胡意亂來。但對自己兒子出手,自然是照最容易恢復的方式。
這時看著龐二出手,又快又疾,切開的傷口更是順紋而開,知道自己賭對了,凝了神仔細看著,絕不放過一點細節。
龐二將龐保安腳筋割去一半,龐保安早痛得昏死過去。
他怕兒子受不得痛,更怕以後難以恢復,緊接著將割開的腳筋縫合起來。
無憂雖然憎惡龐二,卻也不能不佩服他這身本事。
又以沒看得明白為由,迫龐二又將龐保安另一隻腳筋挑了,將他的手勢又溫習了一遍,心裡多了些底。
245狠心
245狠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