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在這府中,沒有人相助,絕不可能神不知鬼不曉的潛到她的臥室……
她身為西越帝王,前來婉城,眾所周知。
如果她在婉城出事,平陽夫婦必然無法對西越交待,北齊與西越翻面在所難免,而興寧再無機會坐上西越皇位。
當年平陽並不知道,寧兒魂魄成了自己的孩兒,只道是自己生下一對雙胞胎,只能活一,殺一。
為了保全孩子,才容她把無憂帶回西越。
賜死無憂,平陽與她是表面和氣,心裡卻暗生恨意,巴不得寧兒坐上皇位,報殺女之仇。
照種種分析,平陽絕不敢令她在這裡有所閃失。
她即便是想得寧墨,也不敢直將她刺殺在府中。
才會與鬼面串通,佈下這圈套,軟硬兼施的迫她交出寧夫人。
萬萬沒料到鬼面竟全然不顧她傷在此處,會引發西越和北齊的戰爭。
毫無顧忌的將她傷在手下。
她心存迷惑,前面的種種推斷,再次動搖。
王妃又是一嘆,道:「我就知道皇姐會因為當年的事,有所誤會,所以貿然向他問個明白……」
鬼面嘴角輕拉,有些不耐煩,道:「天不早了,我沒興趣聽你們二人糾纏往事。我只要一句話,這人放,還是不放?」
他握著長弓的手慢慢抬起。
王妃忙道:「皇姐,我們的事,等以後再說,保命要緊。」
女皇氣得笑,「你……很好……」
「皇姐……」
「去領她過來。」女皇臉色鐵青。
王妃點了點頭,沒馬上離開,對鬼面行了個禮,「能不能懇求先生,容我給皇姐先暫時止血。」
「請便。」
王妃從懷裡取出金創藥,看向鬼面。
鬼面慢慢背轉身去。
王妃暗握了短刀在手,閃電般向鬼面後心刺去。
女皇怔了一下,還沒回過神,只聽‘嗖’地一聲,王妃頭頂髻被一支羽箭穿過,將她身體向後帶飛,羽箭釘入她身後樹杆,同時另外兩支箭貼著她兩邊頸側肌膚,插入樹杆。
鬼面手握另一支羽箭,箭尖抵在王妃喉間,只要往前一送,便能要了王妃的命。
無憂驚叫出聲,「別傷我娘。」
王妃和女皇驚恐中,驀然聽見無憂的聲音,又是一驚,向無憂藏身處望來。
無憂從樹後轉出,直直的望著鬼面,「別傷我娘。」
鬼面微微偏臉,向她看來,「不殺她可以,把我要的人給我。」
無憂乞求的看向女皇,輕喚道:「姨娘……」
女皇看向王妃喉間的箭頭,銀亮的箭頭已刺破王妃的肌膚,血滴順著箭頭滑下,眉頭慢慢擰緊。
不管是不是王妃和鬼面勾結,設下的苦內計,但鬼面心狠手辣,卻是早有耳聞,他敢傷她,就敢殺她。
如果這時候不答應他,必性命難保。
對無憂道:「你過來,我告訴你口令。拿我的令牌去交給負責看守寧夫人的趙嬤嬤,與她對上口令,她就會將寧夫人交給你。」
無憂向鬼面看去,見鬼麵點頭答允,才走向母皇,低頭看著她腿上插著的羽箭,心裡極是難過。
眼眶微微溼潤,難道真的是自作孽,不可活?
女皇就著月光,看見她眼眶泛紅,心潮微湧,到底是自己的女兒,就算不知道她是她的親孃,也會為她心疼。
陰沉著的臉略略緩和下來,對鬼面道:「讓平陽去領人。」
鬼面倒也不為難,將抵在王妃喉間的羽箭挪開,「別再玩花招,我沒有耐性。」
王妃捂著脖子,大吸了口氣,從無憂手中拿過令牌,道:「寧兒,你在這裡陪著姨娘,娘去去就來。」
「不必,你領她回去。」鬼面喜怒無常,女皇怕他再傷了女兒,那她真的後繼無人。
「我想留下陪著姨娘。」無憂冷冷的看向鬼面。
「只要不再玩花招,我不會傷她。」鬼面也看她,手中羽箭,輕輕挑起無憂的下巴,淡聲道:「我給你們一柱香的時間,一柱香的時間,見不著人,她們兩個一個也別想活。」
無憂狠狠的瞪著他,看著眼前熟悉的青獠鬼面具和麵具下那半張美極的臉龐,與他百般纏綿恍如昨日,心中痛恨交加。
如果子言真的是他所殺,她該怎麼辦?
牙齒深陷入下唇,滲出細小的血珠……殺了他,給子言報復。
他與她對視了良久,終於將羽箭放下,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支香,點燃了,插進身邊土地中,走到一棵樹下,屈膝依坐下去,睨向王妃,「別忘了一柱香時間。」
繼續開小調查,大家是喜歡女主和男主單獨一起的戲份,還是喜歡女主和多男主一起熱熱鬧鬧的戲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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