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憂忍俊不禁,將紙疊了起來,遞還給她,「姐姐這夫君,倒是個識風月的人。」
玉姐臉上微微泛紅,「不說那壞東西,說說你吧,這是怎麼了,失神落魄的。」
「沒事,不過是府裡的一些煩事。」無憂苦笑了笑。
皇家之事,玉姐不好多問,向無憂來路望了望,「不凡呢,怎麼不陪你一起?」
無憂正愁無法得知不凡的訊息,心想‘培田村’人脈廣,或許能打探到一些府中之事,拉住玉姐,「姐姐,能不能幫妹妹個忙?」
「你叫得我姐姐,我能做到的,自然幫你。」玉姐打心眼裡喜歡無憂不在意地位等級的隨性。
無憂向她湊近些,壓低聲音,「能不能幫我打聽,我府中不凡的情況。」
玉姐愕了一下,再看無憂魂不守舍的神色,若有所悟,低聲道:「難道是紇公子出了岔子?」
無憂輕點了點頭。
「你也保不住?」
無憂又點頭。
「怪不得你這副模樣了,成,我幫你打聽。不過你不必擔心,紇公子人精一個,尋常人算不過他。」
無憂勉強笑了笑,「就怕人精也有失算的時候。」
玉姐吃了一驚,「難道他已經。」
無憂搖頭,「他差人叫我避開,我出來的時候,他還沒回府。」
「既然是他叫你避,就說明他有辦法,把心放寬吧。」玉姐鬆了口氣,牽著她的手,拍了拍,「走,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。」
「那事……」
「到了地方,我叫人去給你打聽。」
「什麼地方?」
「你不是腰疼嗎,帶你去按按。」
「不用,我沒事。」無憂的腰固然痛得厲害,卻哪有心思。
「訊息也得去那裡等,坐著也是坐著,倒不如好好享受一下。反正我家那口子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死得回來,我閒著無事,陪你把這事辦了。」
玉姐一掃方才怒氣。
有人去幫著打探訊息,強過無憂自己亂逛,也就欣然同意,靜下心,才回過味,玉姐說的是給她按按,難道……「姐姐說的地方是按……按摩?」
「嗯,原來你也知道這樣的地方。」
「那些方難道是男女混雜?」無憂覺得不可思議,這社會難道也象二十一世紀那麼開明?
「哪能,我說那地方,是專給女人去的,沒有男人。」玉姐神秘一笑,拉了她就走。
「那給人按摩的人,是男人還是女人?」
「當然是女人,不但是女人,還是盲人,所以去那裡享受的女人,不用擔心身上有什麼記印被人看,傳出去毀了名聲。」玉姐說完忽然想起什麼,猛的轉身,湊近無憂,曖昧的笑了笑,「難道……妹妹想要男人?」
「啥……」無憂啞然,「我要男人,不如直接回家,抱我家了了,了了的身子骨多軟啊……」
話說出口,才發現這話說的太不對味,忙捂了嘴,把話頭掐住。
可惜這哪掐得住,玉姐又向她湊了湊,笑得俞發的曖昧,「難道妹妹跟我們大當家的……那個……」擠了擠眼,接著意味深長的:「嗯?」了一聲。
無憂燥得滿面通紅,雙手亂搖,「沒,沒,我跟了了什麼也沒有,你……你別誤會。」
「誤會麼,嗯?」玉姐笑得更是有眉沒眼,「我就說大當家的,怎麼跟以前不同,原來開竅發春了。」
無憂險些咬了舌頭,這話如果被了了聽去,不知是怎麼樣一副環境,「真不是你想的,只不過是我把他惹火了,被他下了毒,他給我解毒罷了。」
「什麼毒,能讓你知道大當家的身子骨軟?難不成是……魅毒……」玉姐又朝她擠了擠。
無憂被她擠得貼在了馬肚子上,偏偏還越描越黑,死的心都有,索性將她一推,「反正不是你想的,我跟他啥也沒有。」
玉姐擠眉弄眼的一點頭,「嗯,啥……也……沒……有……」一字一頓,聽上去,更讓有想去別處。
無憂咬牙,正想駁,玉姐將她一拽,「到了。」
抬頭,頭頂牌匾是‘忘憂’二字。
廣告詞是:松筋活骨,快活似神仙
無憂牙根一抽,真正的松筋活骨,痛都痛死了,如果神仙天天如此,這神仙不做也罷。
手不經意的捂上右臂上暗藏的短刀,開始打退堂鼓。
「進去吧。」玉姐將她一拽,進了門檻。
明天終於可以回孃家了,回家後要走親威,給父親上墳,碼字估計困難,會盡量不斷更。
253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