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了了心間慌亂,白淨的面龐泛起了紅暈。
無憂皺眉向他瞪去,淡道:「放手。」
他避開無憂的目光,握住的手,卻沒放開,「府中大亂,你還有心思與鳳止風流快活…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?」。
泥人還有三分泥性,無憂雖然知道以他剛才所見,就算再給她千張嘴,也難說清楚,但聽了這話,仍止不住來了脾氣,將他的手一摔,卻被他握得更緊,沒能摔開。
怒道:「既然你不肯信我,當我是沒良心的人,還拉著我做什麼?」
惜了了向她望來,漂亮的臉蛋如桃花般豔紅,「剛才,你真的沒與他……」
「沒有,愛信不信。」無憂對這隻小狐狸,實在頭疼。
「我信。」惜了了長睫輕顫,臉越發的紅,「你衣衫整齊。」
無憂怔了一下,「那你剛才做什麼給我臉色看?」
承認吃醋發酸的話,惜了了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,瞪著她,不由惱羞成怒,「我喜歡。」
無憂好氣又好笑,如果不是不凡的事有求於他,真想摔手走人,讓他一個人發瘋去。
頭頂一個驚雷炸開,天空轉眼間暗了下來。
無憂‘哎喲’一聲,「再不走,要淋雨了。」
惜了了手上一帶,將她拉回馬背,一夾馬腹,向‘常樂府’的該向奔去。
無憂忙抱緊他的腰,身體貼上他的單薄的後背,免得被拋下馬背。
隔著衣裳,惜了了的後背能感到她的體溫,心臟突突亂跳,輕抿了嘴,偷偷笑了。
二人方才的不快瞬間散得無影無蹤,留下的只有被她抱住的歡悅。
無憂的臉湊到他肩膀上,偏著臉去看他的側臉,「剛才,你在等我?」
剛才的情形雖然尷尬,但她沒忽視十一郎所說的話。
她的呼吸就在惜了了的耳邊,他的耳廓紅得透明,「嗯」了一聲。
無憂心裡一寬,「誰走漏的風聲?」
「不告訴你。」
「為什麼?」無憂有些懵。
「不樂意。」
「不樂意,你回來做什麼?」
「做買賣啊。」
「啥?」無憂張口結舌,這時候了,他居然還想著買賣。
「我要沙華的下落。」他暗慶無憂甩開了十一郎這個小探子,得以與她單獨相處。
「你可真會算計。」無憂氣得笑。
「你何時見我做過虧本買賣?」惜了了轉臉過來,小扇子般的絨絨濃睫在無憂臉上掃過。
無憂搔著被他睫毛搔癢了臉龐,扁了嘴,鼻子裡哼了一聲,「你欠我的酬金,該還了。」
惜了了微微一愕,「你……」
259小狐狸吃醋
259小狐狸吃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