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必了。」無憂乾巴巴的勉強笑了笑。
「一定要。」開心不讓步。
「不在身上。」
「去拿。」
「我在沐浴,不方便。」
「你還沒脫衣裳。」
「的,也不方便。」
「那我去拿。」開心起身。
無憂忙撲上前,拽了他的錦褲,「我的簮子丟了……」
「怎麼丟的?」開心低頭回眸。
「被……被……被丫頭偷出去玩,不見了……」無憂轉溜著大眼。
「甚至,連郡主的東西都敢偷,這府裡真沒個規矩了。我這就去將簮子交給王妃,叫王妃好好查查,是誰偷了簮子,正好藉此整整院子裡的不正之風。」開心抬腿就走。
這事捅到了姨娘那裡,那還得了,無憂死死攥著他的褲子,死活不放手,被拖得半邊身子搭在桶外,水溼了一地。
開心差點被她氣死,到了這份上,她還騙他,這些日子對她的心,真是餵了狗。用力一掙,低喝一聲,「放手。」
無憂哪裡肯放,拽得更緊,用力回拉。
錦裂地‘嘶啦’一聲。
二人一同低頭看去,開心身上黑色錦褲連著裡面雪白裡褲一同被撕裂,露出一條結實大腿。
開心瞠目結舌。
無憂更是一臉的‘囧’字,一點一點抬頭,對上開心愕然的眼,擠了個笑,「你的腿長得挺好……」
開心險些一口血嗆出來,臉上陰晴不定,最後轉黑,怒喝了一聲,「放手。」
無憂咬了唇,不放。
開心突然握著她的手腕,用力一撕,將整片褲腿撕去,轉身暴走。
無憂望著手中攥著的布片,怔了一下,見他已繞過屏風,急了,叫道:「是我自己丟的。」
開心在屏風邊停下,不轉身,只略回頭過來,「哪丟的?」
「怕是桫欏林旁邊的山頭上。」無憂沒了氣焰,垮了肩膀,抱膝坐回桶中。
開心轉身過來,看了她一陣,走到她面前,將白玉簮子插回她的髮間,轉身外走。
「這件事,你會不會告訴別人?」無憂雙手抓著桶沿,緊得指節發痛,這件事是萬萬不能讓別人知道的。
「看我心情。」開心吹了個口哨,徑直繞出屏風,拉開房門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她能在那裡丟了簮子,說明她是一直收在身邊的。
她從來不曾把‘常樂府’當成自己的地方,如果不是珍惜,斷然不會帶在身上。
他剛才是惱她的不顧自身安危,隨意涉險。
再就是惱她對他的不信任。
邁出門檻,一陣風吹來,破褲飄飄,候在門口的千千手中托盤跌落在地,直勾勾的看著他結實的長腿,眼珠子並非點沒滾了出來。
探頭往裡望了望,水漫了一地。
指了他,「郡……郡主把公子……」
開心早就見識過千千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,見院中丫頭個個目瞪口呆,不知想去了哪裡,濃眉一皺,沉下臉,「胡說什麼。」
千千忙捂了嘴。
開心再是浪蕩不羈,對此時半邊褲腿的形容也著實頭疼,重咳了一聲,抽身急走。
很快王妃那兒,就有人奏上一本,郡主故意溼身,yin白公子送她回屋,進了屋立馬對白公子施暴,白公子暴走……
王妃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,好不容易才忍下,保持鎮定,斜看了女皇一眼,淡淡道:「小兩口屋裡的事,有什麼可奏,退下。」
女皇端著茶杯,愕了半晌,透過窗欞,瞥了眼立在院中候著的不凡,問道:「這寧兒不是隻心心念念紇不凡?」
王妃知道女皇還在暗恨安排無憂和寧墨圓房的事,輕咳了一聲,道:「女兒家大了,這幾個夫郎又個個相貌俊美,免不得做下些風月之事,未必是有情。」
「也是,當初,你我象她這般大的時候,都懷上孩子。」女皇眉心微擰,當初也是貪風月,胡亂廝混,懷上寧兒,可惜那些沒用的東西,讓她懷上不正常的孩子,反而傷了身子。
寧兒雖然是自己的孩子,但那身體裡流著的血,終究不是她的。
要想有個完完全全擁有自己血脈的孩兒,只有寧墨能給……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