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了了伸手輕撫雪豹毛絨絨的大腦袋,道:「雪兒,我們想救你和你的孩子,會很疼,就算你醒了,也不要動彈,可好?」
就算是將它綁著,它醒了後,用力掙扎,同樣會加大出血量,增加死亡機率。
無憂翻了個白眼,不過是隻豹子,哪能聽得懂他的話。
再說,就算是人,被切開肚子,也斷然不可能忍痛不動,何況是隻動物。
沒料到那顆碩大的腦袋竟在了了手掌下點了一點,又溫順的蹭了一蹭,甚是親暱。
無憂‘咦’了一聲,湊上前,試著道:「雖然你答應了不動,但痛起來的事,誰也說不準,我們得把你綁起來,並不是想傷害你,你醒了看見,也不必害怕。」
雪豹竟又點了點頭。
無憂驚訝地看向了了,「它能聽懂人話?」
「嗯,東厥雪豹是極有靈性的,被稱為神獸。」
無憂輕輕嘆息了一聲,東厥到這裡,怕是有萬里之遙,也不知它是怎麼到的這裡,「別廢話了,趕緊吧,等它氣息弱了,更難救治。」
惜了了的手從雪豹頭頂順著它的鼻樑撫下,動作輕柔,慢慢離了它的鼻子,雪豹便已經發出沉穩的呼吸聲。
「就睡了?」無憂迷惑去和翻雪豹眼皮,裡面兩眼反白,睡得跟死了一樣。
「嗯。」了了動手開始綁豹子。
無憂張口結舌,這也太快了,只看見他摸了它一下,完全沒看見是怎麼下的手,一邊同他一起綁著雪豹,一邊慎重道:「這藥,以後不許用在我身上。」
惜了了瞥了她一眼,不理。
「聽見沒有?」
「如果你亂來,我自是要用的。」
「那你自己取小豹。」無憂丟了繩索。
惜了了忙拉住她,「不用便是。」
無憂得意一笑,小狐狸還是好對付的。
拽了繩索,加快手上動作。
布繩牢牢的將雪豹的四肢和身體綁住,可是到了最後竟差了一點。
無憂和惜了了面面相覷。
惜了了起身,「我去洞口,叫人脫衣裳。」
「不用。」無憂將他拽了下來,「抓好了,鬆了,我們就白綁了這一陣。」實在沒有時間來回折騰。
惜了了瞅了她身上衣裳一眼,不接繩頭,又要起身,「我還是去洞口叫人,你一個女孩子家……」
從涼山回府,有一些路程,她一個姑娘穿著裡衣,衣衫不整的在道上走,實在有損名譽。
雖然常樂的名聲並不好,但他仍想,她以後能好些。
「又不是沒看過,別耽擱時間。」無憂將他又拽坐下來,將繩頭塞到他手中。
惜了了想到與她坦身相對的那些日子,臉上紅了一紅,只好抓住繩頭。
無憂二話不說,手腳麻利的拽了他身上雪白綢衣,就是一撕。
「你……你做什麼?」惜了了吃了一驚,臉色微變。
「只差一點,兩條就好。」無憂手上不停。
惜了了手中拽著繩頭,東閃西躲,卻避不開去,生生被她將身上裡衣撕成破布,鬆垮垮的搭在身上,身上似雪的肌膚露一條,不露一條,看似狼狽,實是勾人。
他向來是個注重儀表的人,一會兒叫他這副形容,如何出去見人,又急又氣,「你不是用自己的衣裳嗎?」
「我啥時說了要用自己的衣裳?」無憂丈二金鋼摸不著頭腦,眼睛轉了半圈,才回味過來,「你也說了,我一個姑娘家,當然不好衣衫不整的出去。男人不怕給人看的,何況你長得這麼好看,不給人看看,實在浪費,哈哈……哈哈……」
惜了了氣得咬牙,突然叫道:「雪兒,咬她。」
無憂一個哆嗦,跳了開去,見雪豹舌頭掉出來,歪在一邊,睡得跟死狗一樣,才知道被惜了了騙了,扁了嘴,小狐狸也會騙人了。
真是學好三年,學壞三天。
將手中布條編成繩,與惜了了手中繩頭接上,將雪豹綁了個結實。
將開心給她的做的那套工具攤開,長吸了口氣,修剪掉雪豹腹部的毛,摸準小豹的位置,用酒消了消毒,當真一刀切了下去。
惜了了定定的看著,眼一眨也不眨,不敢相伴無憂用刀竟能如此利落,絲毫不拖泥帶水。
果子碼字慢,又愛鑽牛角尖,唯恐把書寫成了漁網,漏洞百出,所以正常更新會是一章,多了是福利,少了……
咳……別打……好吧,非特殊情況,不會少於一章……
今晚加更,呵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