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不讓她們胡猜,接著道:「他是寧兒的夫郎。」
女皇倒抽了口冷氣,「就算是寧兒的夫郎,難道就能隨意毒殺皇家的人,還出手打傷公主?」
無憂看了惜了了一眼,後者早被氣青了臉,以他的性子,別指望他能在眾人面前解釋。
走到永和麵前,繞著永和轉了一圈,看得永和毛髮直豎,冷笑道:「難道我的夫真的能勾引皇姐?」
「怎……怎麼不能?」永和強辯。
惜了了幾時當著這許多的人戲笑過,撇了臉,拂袖就要走。
無憂拽了他的袖子,不給他離開。
惜了了掙了掙,沒能掙開。
她反而微微側身,用身體擋住眾人視線,將手滑進他闊袖中,與他五指相扣,緊緊握住。
惜了了偏頭過來,見她朝他頑皮的眨了眨眼,好象在眾人面前,偷偷與他玩一件有趣的遊戲。
怒氣漸漸淡褪,繃著的臉蛋也隨之緩和下來。
轉過臉,再看永和,又再是眼如寒潭,「他為何要勾引皇姐?美貌?還是床上功夫?」
她此話一齣,殿中下人埋頭偷笑。
常樂雖然惡名遠揚,但美貌卻也是天下
惜了了才緩和的臉色又再沉了下去,抽手要走,結果無憂將他的手扣得極緊,沒能抽出,反而帶了她後退。
無憂也不穩住身形,隨著他的力道,後背靠在了他身上,如果他再往前,勢必把她拉摔在地上,只得重新站住,偷偷將她推來站直。
暗罵了聲,「無賴。」
無憂感到耳朵微熱,轉臉看去,恰好看見他紅唇輕動,讀懂‘無賴’二字,挑了眉,將他的手一掐。
突然偏頭到他耳邊,用只得他聽得見的聲音道:「我就無賴,你不爽,咬我啊。」
惜了了窘得粉臉通紅,開始扭手,試圖將手掙脫出來。
無憂將他又是一掐,攥得更緊,「咬啊,不敢?」
惜了了哪敢當著這許多的人咬她,只能狠狠得地她瞪著。
無憂偷笑,得意的晃了晃頭,眼角見不凡向她看來,他的視線下移落在她掩在惜了了袖中的手上,忙安分下來。
她這些小動作瞞得了別人,瞞不過不凡。
永和在無憂的逼視下,偷看女皇。
王妃介面道:「這件事,關係到寧兒和她的夫君的聲譽,確實該說個明白。」
女皇就算想護短,被王妃一句話堵回來,眉頭緊皺,「說。」
永和向來聽說府中厲害的是不凡,而興寧性子暴虐,卻是全無城府。
本以為不凡為女皇傷受一事把絆住,府中再無能人,而王妃礙著女皇在,不敢出頭。
這件事就算是自己站不住理,但對方也不敢當眾給她沒臉,她頂多受幾句責罵,這事也就過了。
哪知現在這丫頭竟完全不顧彼此臉面,完全口無遮攔,恨得咬牙,只得硬著頭皮道:「榮華富貴。」
無憂湊到她面前,象是聽見世上好笑的笑話,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,「榮華富貴?原來皇姐這麼有錢,連甲富天下的蘇家大當家,也要出賣色相,換得皇姐的賞賜。」
「蘇家,哪個蘇家?」永和眼皮一跳。
「天下還有哪個蘇家?」無憂冷笑。
永和的臉瞬間紫漲,再說不出話。
女皇也是一驚,將惜了了重新打量一翻,颳了永和一眼,什麼人不招惹,竟招了他。
王妃嘆了口氣,道:「這事,就這麼算了。」
永和自打知道惜了了是常樂的夫,就知道這事,自己冒進了,絕難討得好。自己這邊不過是死了兩個下人,能這麼算了,自然最好。
正要謝恩。
無憂臉一寒,「此事如何能算?」
「寧兒,了了雖是你的夫君,但永和卻是公主……」王妃低喝。
無憂將惜了了拉近自己,對身後問道:「剛才皇姐身邊是誰跟著的?」
府中給永和引路的兩個丫頭,忙奔了進來,跪在跟前,「是奴婢。」
「是怎麼回事,如實說,有半句假話,亂棍打死。」
這府上,無憂是主,府中出事,她站出來處理,自無人能攔。
女皇雖然寵愛永和,但興寧卻是她親生女兒。
如果能好好把這事和過去,自然好。
但回念一想,這事確實是永和過了,興寧不肯依也是在所難免,索性也由著她們自己去鬧。
府中的人均是不凡親選,沒有靠不住的,哪能幫著永和這麼一個外來的公主,迫害自家公子。
被無憂一喝,就一五一十的將當時情形仔細說了一遍。
無憂冷瞥了永和一眼,氣得笑道:「先前皇姐討要我府中侍兒,現在又要我的夫君,請問皇姐還要什麼?是不是要將我整人上逐出府出,將整個‘常樂府’雙手奉給皇姐?」
哦也,回家蹭吃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