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她接觸下來,知她心裡埋著太多不為人知的東西。
這裡不過是她暫時的棲身之地,她鎖著自己的心房,不容人靠近,不容人觸碰內心的柔軟。
他明知如此,卻無法釋懷。
她不讓人靠近,他偏要靠近。
她的心不讓人捧在手中,他偏要捧住,再也不放。
離開‘常樂府’的這幾天,他想她想得發瘋。
回到府中,知道她渡日如年,但有些事,還沒到能解決的時候,只能忍。
他固然能忍,但在暗處,看著她在人前強裝笑臉,在後失魂落魄,他的心就象挖出來一樣痛。
恨不得將她的痛全轉到自己身上,由他去承受。
寧墨和不凡的事,他不知她能否應付,如果應付不過來,就會暴露身份。
一旦她的身份暴露,他拼死也要帶她離開。
她沒在府中的時候,他暗中監視女皇和王妃的動靜。
她回到府中,他就沒日沒夜的暗隨著她,以妨意外。
這才讓他發現半夜離府,前往桫欏林。
這些天來,無一日不提心吊膽,處處為她擔心。
現在將她抱在懷中,哪裡還願放開,只恨不能把她揉進自己身體,永遠的帶在身邊,小心地護著。
她嬌小的身體,在他懷中輕顫。
不管她再兇悍無賴,終是個小女人,會害怕。
真想這麼要了她,讓她認命地接受他的庇護,留在他身邊。
真的很想……
體內邪火亂拱,慾望直衝頭頂,煎熬著他五臟六腑,蒸乾了渾身血液。
他狠狠地啃咬著她,舌貪婪地攪著她唇齒深處的柔軟,攝取著她的呼吸。
直到彼此無法呼吸,才猛的放開她,將她抱緊,耳耳鬢緊緊相貼,急促的喘息,大口的呼吸。
強壓下幾乎不受控制的慾望。
口中雖然半真半假的胡言,但寧墨受辱,不凡挨罰。
不管他如何想要她,都沒辦法在這種時候貪圖歡欲。
「無憂。」他的噪音沙啞得不成樣子。
「嗯?」無憂用力的吸著氣,讓自己不會缺氧窒息。
不管他再可惡,再混帳,但他的懷抱卻讓她感到安全,因為無論再惡劣的環境,他都不會丟下她……他是個能夠依賴的男人……
他是現在她唯一能完全信賴的人。
「把你的心給我,我會一輩子對好,不會讓你受欺侮。」
無憂輕輕搖頭。
「我會等。」
無憂慢慢轉頭,與他四目相對,他眼底是難得的認真。
她慢慢垂頭,心底不知是什麼滋味,他渾,他壞,卻是一個女人三世修不來的好男人,做她的女人,一定會很幸福。
但她給不起他,什麼也給不起。
手繞到身後,握了厚實粗糙的手掌,拉過來,貼在自己臉上,溫柔的看著他,「你總說我的身體冷得象死人一樣,你可知道為什麼?」
「為什麼?」他手心貼著她的面頰,細膩的肌膚冰冰涼涼,如浸過水的玉石。
「你答應我,不告訴任何人,我就告訴你。」
「好。」
無憂苦笑了笑,
「因為,我不是活人……」
開心怔了一下,撇嘴笑道:「丫頭,找藉口,也找個能讓人相信的。哪有死人滿街亂跑,還亂看男人的?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我哪有?」無憂臉上發燒,不肯認賬。
「沒有麼?誰剝了我的衣裳,趴在浴桶邊亂看?」
「……」
「我沐浴,誰趴在門邊,瞎寫亂畫?」開心咬牙,「還敢說我……小……」
「不……不是誤會麼?」無憂乾巴巴的吞嚥了一下。
「誤會?」開心捏了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臉,目光從她精緻的五官上一點點看過,最後落在她黑白分明,心虛得滴溜亂轉的大眼睛上,真恨不得一口吞了她。
「那是千千……」
「有其主必其僕。」
無憂嘆了口氣,一個死人到處亂蹦,是人也不會相信,「我命不長……」
「你活一年,我等一年,活十年,我等十年,哪怕化成灰,我也等。所以別再找那些破藉口來搪塞我,我要定了你。」
他的手從她面頰上垂下,將她按趴在自己肩膀上,環著她的腰,松挽馬韁,「這些天,你太累了,休息會兒。到了,我叫你。」
(開心很久沒出來了,不知大家把他忘了沒有呢?)
279混帳開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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