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心發現這話說岔了,確實容易被人誤解,再看惜了了臉上五顏六色,已然動怒。
瞪著無憂小人得志的笑臉,好氣又好氣,恨不得將她提過來,一口咬死。
解釋道:「你別聽這臭丫頭胡說,我的意思是對你都沒那想法,哪能對秋二有想法。」
無憂趴在惜了了肩膀上,吹冷風,「解釋等於掩飾,其實了了美貌絕天下,天下無女子能比,你有愛慕之意,也不稀奇。」
話剛落,身上一痛,接著一涼,竟被了了踹出被卷。
無憂瞪了眼幸災樂禍的開心,對了了乾笑道:「我也是怕你吃虧。」
惜了了淡淡地橫了她一眼,居然看不見半點怒氣,「你想我用毒幫你出氣,儘管開口。癢的,痛的,麻的,辣的,說聲便好,何必說這許亂七八糟的東西。」
開心手一抖,銀票飄落,變了臉色,向後急躍開來,「喂,喂,惜了了,你不能為了討好這丫頭,不顧兄弟情份。」
惜了了埋頭一笑,果真象無憂所說,天下女子也難有他漂亮的,「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小,不過說個笑。」
開心怔了一下,惜了了幾時變得會說笑?
「這玩笑亂開不得。」開心撫著胸脯,鬆了口氣。
「那我幫你,給她下點癢藥,可好?」
惜了了斜斜地睨向無憂,眼角微微向上挑起,明明是媚入骨子的笑,卻讓無憂連打了幾個寒戰。
連滾帶爬地跳了開去,順手扯了屏風上外袍將身體裹住,瞪向比狐狸還媚的人兒,「喂,喂,小狐狸,我早上才給你的雪兒接生了孩子,剛才又和開心一起,頂著被上百號人揍成肉餡的風險,幫你救下雪兒,你可不能忘恩負義,這麼對我。如果你敢這麼對我,我……我……我就把你剝光了,掛到外面做風乾肉。」
惜了了也是惱無憂胡說八道,故意說來嚇她,聽了她的話,愕了一下,「剛才?雪兒怎麼了?」
無憂把狩獵的事說了一遍,「你趕緊去給雪兒挪個地方,那地方絕不能再呆。」
惜了了倒抽了口冷氣,拋下被子,將衣裳拉攏,就急匆匆地往外走。
還沒到門口,就聽見有人跌跌撞撞地跑進院子,邊跑邊叫,「郡主……郡主……」
千千從偏房出來,「叫魂呢?郡主還沒起身呢。」
「千千姑娘,出事了,紇公子請郡主趕緊去一趟。」小廝上氣不接下氣。
無憂一聽不凡出事了,嚇得臉色發白,鞋也沒顧上穿,套著袍就往外跑。
開心臉色也是驟然大變,和了了相對一眼,抓起榻上無憂的鞋子,向門外急躍。
惜了了也顧不得再理雪兒的事,緊追著他們而去。
無憂衝出‘暮言軒’,小廝叫住她,「郡主不在那邊,在西門。」
「不是不凡……」無憂心急如焚。
「不是紇公子出事,是西門外出現了一頭奇怪的豹子,象是要進府,把守西門的守衛哪敢放豹子進府,本來想把它射殺了,但見它長得實在奇怪,而且好象身上有傷,又叼了頭沒睜眼的小豹,看著委實可憐。不知該不該殺,所以叫人把西門守著,去問紇公子如何處置。結果紇公子聽了豹子長相,就叫大家不要輕舉妄動,他親自去看過後,就叫小的來請郡主。現在那頭豹子和大夥僵著呢,您趕緊去看看吧。」
「豹子?」無憂回頭望向惜了了,「怕是雪兒。」
惜了了也心存迷惑,「它怎麼會到這裡來。」
「別想了,先趕緊去看看。」開心遞了鞋子給無憂。
到了西門,果然見護衛把門口裡三層,外三層的堵死。
護衛見了他們三個,讓出道路。
不凡坐在最前面一張藤椅上,雖然墊著厚厚的軟墊,仍不敢坐實,撐得額頭上微滲著汗珠。
無憂看得心疼,卻也不便當著這許多人表示什麼。
不凡反而氣色淡定,對她微笑道:「我想,這頭豹子或許是來尋你的。」
無憂看向門外,果然是雪兒趴在道上,口中叼著它的初生小豹兒。
給它裹傷口的是她撕成條的外袍,雪白的布料已沾了泥塵,居然也被不凡認了出來。
(下一個要撲的,是開心,不知大家可喜歡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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