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些事,我不能訴你,不是不相信你,而是真的不能說。」無憂不知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在意他的感受。
他笑了笑,走了回來,停在她面前,臉上笑容,更加燦爛,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,「我知道了,還有什麼?」
無憂以前被這無賴抱著打滾也沒太多想法,這時卻沒來由的臉上微微一燙,「沒什麼了。」
「你要不要去找鳳止?」他看著她白皙的面頰泛上紅暈,覺得她和她懷裡抱著的小豹兒一樣有趣可愛。
「要去。」
「好,那我和洪凌在門外等你。」
「好。」
送走開心,無憂快速洗漱,換過衣裳,見千千進來,忙關了房門,將千千拖進耳房,指了指雪兒,再指了指天,「它是上頭來的?」
千千點了點頭。
「上頭來的,怎麼會被凡人欺?」無憂不解。
「你讓我看看它的孩子,或許能知道。」
「你確信,小豹兒沾了你的味道,雪兒不會傷了它的孩兒?」
千千搖頭,「它極有靈性的,不同尋常野獸。」
無憂將小豹兒攤到她面前。
千千撥開小豹兒額頭眉間密密絨毛,露出一小撮細細長長的火苗壯黑色絨毛。
磨牙道:「這傢伙居然把他的座下神獸給拐了……」
「他,哪個他?」
「也是我的鄰居。」千千咳了一聲。
無憂失笑,「你家鄰居都養豹子。」
「那是。」千千笑得有些乾巴巴的。
「什麼樣的鄰居?」無憂一來忍不住好奇,二來見千千神色古怪,更想問明白,那樣才能保證雪兒安全。
「他們是兩夫妻,不過是很奇怪的兩夫妻。」
「哦,怎麼奇怪法?」
「男的是由千百萬年的戰魂所化的戰神,他的兵就是一干戰魂。但凡戰死的人、魔、仙,只要不願往生,均可以投到他的座下。只要有戰爭,哪能沒有死人?所以他的勢力總在飛勇突進。」
「這樣的生物豈不是天地難容?」無憂睨著雪兒,長得毛絨可愛,實在沒辦法與一個不死的生物聯絡在一起。
「可不是嗎?他非魔,非仙,也非妖,所以仙界,魔界,人界均容他不得。紛紛出兵,試圖討伐。但有戰爭就有死亡,死了的歸到他座下,他手下死了的,還是他手下,所過之處,鮮血染滿了雙手,天地間無人能與他敵。上天也多次派兵去收復他,均被他殺得棄甲而回。上天的小女兒聽說後,對他十分好奇,親自領兵前去討伐,剛過三招,便被他挑翻在地,頭盔,烏髮散開。雖然只得三招,卻是第一個接下他三招的戰將。戰神用銀尖挑起她的下巴,當時就驚呆了,說出的話卻把天女氣壞了。」
「你說的那女子,豈不是公主?」
「是,是公主,也是最小的天女。」
「他說什麼?」
「他笑著說:難道碩大個天庭無人了?能接他三招的,居然是個小姑娘。小天女年紀雖小,功夫在天上也是很了不得的,因是女人被他看不起,當場怒了,抓了兵器再戰,結果卻被戰神徑直奪了她手中兵器,說:打不過,何必再打。」
「然後小公主就生出愛慕,以身相許?」無憂扁嘴,狗血。
「這到沒有,小天女是個烈性的姑娘,見他蔑視父皇,拼了死也要再戰。但上天愛惜小女兒,又知道小女兒的性子,擂鼓收兵,小天女無奈,只能回去。臨走時向他討要兵器,他卻不還。還說:不如我不放回去,扣你下來,做我的夫人,可好?」
「那後來呢?」無憂心想,果真是老掉牙的橋段。
千千手托腮陷入回憶,過了會兒,才把天上那段被人久久流傳的故事說給她聽。
那時,戰神,笑歸笑,終究是沒把小天女扣下,放了她回去。
但第二天,派人將小天女的兵器送來,以此為聘,要迎娶小天女。
上天大怒,派大兵前往討伐,均大敗而歸,反而被他堵在了天門外,結果強娶了小天女。
但他也答應上天簽下盟約,就這樣戰神卻成了上天的女婿,上天嫁了個女兒,得了想得到的人,高興得在天上設了一百的大宴。
戰神雖然擅戰,卻好靜,不喜歡被巴結奉承,不管上天如何歡慶,他都不曾露過一面。
知道他為人的,說他低調,不知道他為人的,就說他看不起人,要娶小天女,不過是貪圖小天女的美貌。
而小天女的姐姐們,沒見過戰神,但妹妹能嫁讓父皇如此看重的人,委實嫉妒,明裡卻笑話小妹妹嫁了個只會殺人的屠夫,這往後的生活,哪能有半點情趣。
各種說法,讓小天女更死活不肯從戰神,哭著回自己的住處,卻見他站在她院子裡賞梅花。
她正在氣頭上,喚了風來,把一院子梅花盡數卷落。
他嘆了聲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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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會二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