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開來,就是他輸給了她,不得不和離,與雲仙無關。
日後雲仙進門,也是堂堂正正。
這樣一來,小天女氣極之下,反而去了死心,成全他便是。
那一招,可以說是她畢生修為。
不料,她認為必勝的一招,竟輸了,輸得利利索索,只要有眼睛的人,都能看得出來。
他贏了,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,只道了一句:「記住你的話。」就轉身回了屋。
小天女不敢相信這樣的結局。
他明明是想與她和離的,為什麼不輸。他不輸,也就意味著不能娶雲仙。
她雖然與他不好,但也不會容他明著納妾,在自己面前風流快活。
那就意味著,就算他和雲仙有情,也只能搞地下活動。
不管如何,這件事,這樣過去了。
小天女一招敗給丈夫,怎麼說也覺得很丟人,閒著就開始琢磨為什麼會敗得這麼慘。
想來想去,想到他座下那頭豹子,它的動作快得在她出手的一瞬間,它已經馱著他躍出自己的殺傷範圍。
小天女認定如果自己也有頭好坐騎,未必就會輸那麼慘,便天上地下的尋找尋獸。
他得知後,笑道:就算給她十頭靈獸,也毫無用處。
小天女氣不過,便天天想著法子弄死他的那頭豹子。
她自然是弄不死他的豹子的,但不時的讓他的豹子拉上十天半個月的肚子,拉得腳軟,在他出門的時候,馱著他從雲頭上掉下去,也委實頭痛。
這樣的事出的多了,他得出一個結論,她太閒了。
正好得知雲仙家雪豹添了小豹,便去求了一隻,送到小天女那裡。
丟下話,豹兒有了,如果她訓出不來,只能證明她膿包,以後別再折騰他的豹子。
雲仙家的雪豹是天地間最有靈性的靈獸。
但雪豹眼界極高,有一點不入眼,就寧肯寡著,絕不做一夜歡好的事,一方入眼已是極難,要兩方入眼,就更是難上加難。
雪豹本來就少,選擇的餘地就少,所以能配上對的就是少之又少。
好不容易等到一對能配上,雪豹卻又是難產的傢伙,生一回九死一生,所以想得個小豹比登天還難。
由於難,雪豹崽子是所有仙家望而不可及的靈獸,就連自己父親也求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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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有了一隻,居然還能再求一隻給她,更可見他和雲仙關係非淺。
越加不爽,本不想要。
但氣不過他說的那話,揚言道:那你等著,我定把它訓來咬死你的那對蠢豹子。
她以為能把他氣死,結果他只是拍著自己的豹子,笑了笑:「那我們就等著了。」
後來小天女果然天天忙著養那頭小豹兒,再沒去折騰她丈夫的豹子。
戰神那頭豹子太過兇悍,小天女覺得自己的豹兒再養上一萬年,也未必能正大光明的挑翻對方。
便隔三岔五地帶它去看她姑姑那裡,因為她姑姑嫁了只九尾狐,九尾狐看誰電誰,迷得人靈魂脫殼。
如果她的豹兒學到姑父的一星半點,讓那頭蠢豹子失一失神,就有機會做了它。
結果她的豹兒回來後,果真學會了拋媚眼,只不過媚眼全拋給了戰神,而沒給那頭豹子。
戰神瞅了她的豹兒半晌,問她,是不是豹兒得了眼病,要不要去請最好的獸醫來給它治治。
氣得小天女拿著鍋碗瓢盆,把他一人一豹給砸出家門,三個月不給進門,才讓豹兒恢復了正常,沒見著他就亂拋媚眼。
無憂覺得這對夫妻倒是有趣,「這麼說,他們一直沒成為真正的夫妻?」
「沒成。」千千點頭。
「話說,難道戰神真的和雲仙有一腿?」
「怎麼可能?」千千剎時變了臉色。
「咦,你這麼緊張做什麼?難道你心裡蓄著人家戰神?」
「我……我哪有……」千千咬著唇,「你不要胡說,戰神雖然打架厲害,但心地極好。」
「哦,怎麼好法?」無憂想不出一個滿手鮮血的人,如何還善得起來。
「大抵神仙都看不起我們這些無根的散仙,有事就叫我們跑腿,沒事就把我們當蚊子蒼蠅一樣趕開。只有他對我們誰都一樣。不管是誰路過,餓了渴了,去他門前討點吃的喝的。
他從不看來人是誰,有無身家,自己碗裡有什麼,就給什麼,如果遇上窮些的小仙,又餓得厲害,他還會叫廚房多燒道好菜。」
千千舔了舔唇,想著當年餓得不行,在他那處討食的日子。
無憂笑了,「原來是吃人嘴軟,他到是狡猾,小恩惠便收買了大人心。」
千千見無憂對戰神不屑,有點著惱,「才不止這些。」
為了今天能早更,昨天熬了半晚上,結果錯過了睡眠時間,失眠了,55555,加上大姨媽剛來不久,碼字碼得想吐,還好算是碼出來了,睡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