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覺得奇怪,向他問道:「你對這事不好奇?」
開心笑了笑,「好奇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不問?」
「問你?」開心信手摘了片樹葉在手中把玩。
無憂回頭瞅了一眼千千,小聲道:「千千說雪兒是神獸。」
剛才的事,開心也是看在眼裡,就算再不信神神怪怪的事,也無從解釋剛才發生的事,睨著她懷中小豹,「那你抱著的,豈不是小神獸。」
「或許吧。」無憂輕輕摸著小豹兒光滑柔軟的毛皮。
「你打算拿它怎麼辦?」
「養著唄,等它爹孃來接。」無憂滿腦子都是剛才雪兒將寧墨守著,不容人靠近的情境,停了下來。
開心若有所思,「你先回去。」
「你去哪裡?」
「去給它找個奶孃。」
開心回話間,人已經去得遠了。
無憂聳聳肩膀,一路小跑回到‘墨隱’。
寧墨見她去而復返,手覆上琴絃,停下琴音,靜等她說明來意。
無憂把小豹兒,放到他懷裡,抿了嘴抿嘴道:「我給它起了個名字,叫雪蛋。」
寧墨低頭看了眼懷中小豹,又復看她,冷冷道:「我不養寵物。」
「它不是寵物。」無憂就知道他會這樣,「我養不了它,也不知它爹孃什麼時候會回來接它,反正交給你了,如果你不要它,丟出去便是。」
千千看著小豹兒直流口水,「不要,丟給我吧,我來……」
無憂在她胳膊上擰了一把,令她將後面的話生生嚥了回去,拽了她就走。
寧墨望著無憂的身影消失在院門,才收回視線,看向懷中小豹兒,手指輕輕撫摸著它的小腦袋。
平兒備好熱水出來,看見小豹兒,怔了一下,「公子,這……」
「去熬些米湯。」寧墨眼裡寒意漸漸褪去,化出一絲難得的微笑。
「公子,你不記得小黑了?」平兒猶豫不肯去。
「再不會有那樣的事發生。」寧墨將小豹兒放在腿上,自己行轉動輪椅,進了屋。
千千被無憂一路拖得遠離了‘墨隱’將無憂的手一摔,「寧公子那麼冷血的性子,如果把小豹兒真的丟了,怎麼辦?」
「他不會。」無憂沒有一點懷疑。
「可是,可是……」
「沒有可是。」
「我聽說,以前寧公子撿過一隻傷了腿,沒人要的黑狗,治好了它的傷,就養在自己院子裡。郡主乘寧公子不在的時候,放了許多狗去把那隻黑狗咬死,然後血淋淋掛在他的門口。從那以後,他就再也不養小動物了。」
無憂頓了一下,很快道: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。」
她一定會在興寧回來以前,讓寧墨離開這裡。
千千怔怔地看著她,無憂的臉上是她從來不曾見過的決然狠意。
不能相信面前的少女,就是當年整天閒著沒事,就去折騰先生的豹子的頑皮小天女……
「那頭大豹就是戰神的主人座騎?」
「嗯。」
「它為什麼不把小豹兒帶走?」
「應該是要照看魂燈,無暇分身,才把小豹兒託郡主撫養。」
無憂點了點頭,這麼說,短時間內,它們是不會回來接小豹兒。
「惜公子回來,如何解釋?」千千搔頭,它居然不是把小豹給了沒事就給它下洩藥,害它腳軟的無憂,而不是給寧墨,那麼說明寧墨不會是先生。
「了了冰雪聰明,不必解釋。」無憂回頭望向‘墨隱’的方向,雖然她打心眼裡愛極那隻小豹,但小豹兒留在寧墨身邊,會更合適。
或許大長了,還能保護寧墨。
「開心會去哪裡給雪蛋找奶孃?」
千千想了想,「怕是去偷狗去了。」
「偷狗?」
千千用力一點頭,「肯定是。」
「怎麼說?」
「西村有一個看林子的老張頭,有一條好狗叫大妞,懷了崽子,眼見要生了,老張頭去巡山就沒讓它跟著,但大妞不放心老張頭還是偷偷跟著。
西村有一個霸王,平時倒也沒大惡,只是好鬥狗,以鬥狗為生。
昨天昨晚上牽了狗去鬥場,那狗不知怎麼突然失控,撲了老張頭,老張頭摔在地上,頭正好磕在石頭上,出了血,那狗聞到血腥就狂了,要咬老張頭。
跟在後頭的大妞撲上去,跟那狗大打一場,把那狗咬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