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皇哪能看不出番王的意思,雖然著惱,卻也不敢硬來。
再看自己的兒子峻熙,對這門親事,也不熱忠,一說起大婚之事,就拿著長年在外往戰,無心理會,何況皇兄大婚未辦,他這個做弟弟的,豈能走在前面為藉口搪塞過去。
齊皇只得暫時作罷。
所以峻熙早過大婚的年紀,家中妃位卻一直空置,而他長年在外,府中也只得幾個用來解決需求的侍妾。
直到那日在營場,看見無憂射箭,整個魂都被她勾去,可惜她愛的卻是紇不凡。
之前,已經有一些日子不曾見過她,下午時見她,想引她注意自己,才射了那一箭,成功得令她注意到自己,卻被她給了個沒臉。
但她卻是如此,卻越搔得他心癢難耐。
她見了他總是寒面冷語,這時乍然聽見她如此嬌糯的聲音,心裡一蕩,身子骨都酥了半邊。
這女人太撩人。
一聲,「來了。」
「你打算,站在門口,開著門與我說話?」無憂聲音柔和。
「這不是怕有損郡主的名節嗎?」。
無憂笑了,「你如果有這擔心,這麼晚了,就不會來我這兒,大家都是明白人,何必裝模作樣?」
峻熙也笑了,步入房中,掩上房門,忽然聽見一聲水響。
臉上笑意僵去,尋聲望去,這才看見紗幔中,熱氣繚繞,半透明的屏風上映著女子浸在浴桶中的妙曼身姿。
腦子‘嗡’地一下,渾身血液瞬間沸騰,他想要她。
立在窗邊,吸了口冷氣,讓自己很快冷靜下來,「看來,我來的真不是時候。」
「確實不大是時候。」無憂也不客氣。
「可是郡主為何這大半夜的沐浴?」他緊盯著屏風上投上的影子。
「做了個惡夢,嚇出了一身汗,所以洗個澡,有何不妥?」無憂想到與開心的那場歡愛,外面還站著這個峻熙聽牆角,從面頰一直燙過耳根。
「郡主膽大過人,什麼樣的夢會讓郡主嚇著?」
「我夢見有一顆蛇果,兩條蛇先後到來,都想吃掉那顆蛇果,大打出手,好不可怕。」
「誰贏了,是先來的,還是後到?」
「嚇醒了,沒看到誰贏了。」
峻熙想了想,繞過屏風。
無憂慵懶地靠坐在漂滿花瓣的大浴桶中。
秀髮松挽,熱氣蒸得小臉豔紅,目如點漆,攏在霧氣中,似真,又似不真,脖子修長,肩膀單薄瘦削,如脂似雪,美得出奇。
他幾時見過她這般模樣,眼再挪不去別處。
無憂沒想到他敢繞過來,眉頭微皺,「你真是放肆。」
小番外:腹黑大比拼。
惜了了將開心堵在劇場外,「你該退場了。」
開心鼻孔朝天,「我還沒癮呢。」
「不行,人不能太貪心。」惜了了不肯讓。
鳳止知道自己路還遠,不及,卻不忘煽一把火,將扇子一敲,「不如你們打一架,誰贏了,誰留。」
開心冷瞪向鳳止,「你讓我跟這小毒物打?」
寧墨帶著清風路過,「他下毒,我幫你解便是,不必擔心。」
開心眉開眼笑,「使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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惜了了怒瞪寧墨。
不凡放下手中書卷,「解毒時留一手。」
「那就解到無性命無憂,手足無力。」鳳止搖著扇子。
「也好。」寧墨沉吟答允。
不凡微微一笑,繼續看書。
305盪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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