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君aa
314相信
(上一章筆誤,峻言打成了峻凡,起點女生網已經改過,但移動夢網的沒辦法改了,在這裡申明一下。)
那夢,無憂無法分辯是真,還是隻是對映著她內心的渴望,渴望自己的親生母親是王妃而不是女皇。
但有了那夢,她突然覺得被壓得實實的心臟,赫然輕了許多。
穿上難得穿一次的盛裝,開啟房門,不凡已經等在門外。
梨花樹下,他雖然仍然衣著簡單,一身素白的闊袖長袍,但衣料卻是平時少見的華美,晨光下泛著淡淡的流光,領口,袖口用淡青的金絲線繡著精緻的‘回’字案,越加顯得秀美俊雅。
不凡抬眼向門口望來,她穿著繡了繁花的齊肩闊領白色錦袍,更襯得她頸項修長,肌光賽雪,面容嬌俏秀麗。
眼眸不自禁得深了下去,他的小妻子如今是大姑娘了。
無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乾咳了一聲。
他才微微一笑,略收回視線,然很快又重新向她看去,「走吧。」
無憂上前與他並肩而行,剛出院門,見平兒匆匆跑來,神色慌亂,心裡緊了一下,停了下來。
不凡也是眉心微蹙,等平兒近了,低問,「何事?」
平兒看了眼無憂,不答。
無憂很想知道寧墨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,但平兒對她向來就不信任,如果寧墨當真有事,急需不凡幫忙,而她擰著不走,只會耽擱時間,誤人誤事。
「我去前面等你。」
「好。」不凡知現在不是顧及無憂感受的時候。
平兒等無憂領著丫頭婆子們走開,才道:「綠鄂不見了。」
不凡怔了一下,「什麼時候的事。」
「昨晚,我家公子說,定不會走遠,請紇公子務必即刻派人將她找到。」
「那女人對他真這麼重要?」
平兒點頭,「我家公子,還有一句話,要我轉告紇公子。」
「什麼話?」
「如果找不到綠鄂,郡主將大難臨頭。」
不凡陡然一驚,很快恢復平靜,雖然心裡存著迷惑,但這時不是問話的時候,「你去告訴你家公子,我知道了。」
回頭叫清兒,「立刻叫洪凌到門口見我。」
平兒和清兒一同跑著離開。
不凡鎖著眉頭,轉身往前走,到了前面卻見無憂一個人站在路中間低頭沉思,而丫頭和婆子們已經走遠。
「綠鄂是誰?」無憂等他走近,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問。
「寧夫人的女兒。」不凡知道她聽見了他和平兒的談話,就算不告訴她,她也可以去尋惜了了查,如果被惜了了知道這事,先尋到綠鄂,反而節外生枝,倒不如告訴她。
「沙華?」無憂強壓著內心的惶恐和震懾。
「是。」不凡雖然對綠鄂的身份懷疑,但那只是他一廂的直覺,他不能單憑自己的直覺否定眾所周知的事情。
無憂臉色微微發白,夢裡躺在地上的女子穿的是綠衣,而興寧說她是沙華。
「她是寧夫的女兒,那寧墨是什麼?他們難道是兄妹,或者姐弟?」無憂直覺,寧墨與那女子絕不會是血親。
「這個,你得問寧墨。」他聲音淡得如一縷輕風。
無憂腳下一個踉蹌,他似不答,卻是給了她最明確的答案,寧墨並非寧夫人的親子。
那麼那女子真的是沙華,而自己就是靠著她的血,一個月一個月的活著。
「你怎麼了,臉色這麼難看。」他搶上前將她扶住。
「沒什麼。」無憂強迫自己鎮定,「她是不是長得挺漂亮,喜歡穿綠色衣裳?」
「是,你見過?」不凡留了神。
無憂臉刷白如紙,「你先告訴我,她和寧墨是什麼關係?」
「對不起,我不能告訴你。」這件事涉及到寧墨,如果寧墨不同意,他不能隨意把關於寧墨的事告訴別人,哪怕是她。
「那我也不能告訴你。」無憂盯著他看了一陣,深吸了幾口氣,已經漸漸冷靜,抽身就走。
「你去哪裡?」他抓住她的手腕。
「問寧墨去。」無憂抽手。
「你就這麼在意他?」不凡平靜地看著她,第一次在她眼裡看見恐懼。
無憂僵住,知道他會錯意,以為她對寧墨存著別樣的心。
她要弄明白這件事,並不是僅僅因為關心寧墨,而是她需要證實那個夢,是不是真的。
如果是真的,興寧回來了,也就是到了她離開的時候。
再就是沙華在興寧手中,她沒有沙華的血,或許只得一個月可活……
撥出口氣,深看了他一眼,慢慢垂下眼,一刻不再停。
或許與他,包括這園子裡的所有人的緣分都將到頭。
「無憂。」他走快兩步,拉住她,「他們到底什麼關係,我也不清楚,我只知道他囚了她,也守了她三年。」
無憂頭頂‘嗡嗡’作響,是寧墨囚著沙華,那些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