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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9 小毒獸的寵兒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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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兒聽了,忙點了點頭。

無憂無語,它居然能聽懂惜了了的話。

瞟了眼面前堆著的那一大堆,翻了個白眼,小?這尺度也能叫小……世間沒大可言了。

惜了了見無憂實在怕得厲害,又拍了拍蛇兒,「去玩吧,別把你母親嚇到了。」

無憂暗呸,「我才不是它娘。」

蛇兒果然依依不捨地遊開。

無憂長噓了口氣,轉身就往

門外溜。

惜了了將她拽住,「你要去哪裡?」

「回去。」讓她跟一條蛇共處一室,呆上一晚,她不用活了。

「蛇兒不咬人。」惜了了拉著她不放。

無憂想著他那隻手才摸過蛇,臉上即時爬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
惜了了察顏觀色,將手湊到她鼻邊,「它是香的。」

無憂有一次做任務,選地方的時候,沒注意到身邊草叢中臥了條蟒蛇,直到聞到腥臭撲鼻,撥開草叢才看見。

可惜那時已經無法再換地方,那條蛇雖然沒傷她,但張著大嘴,在她鼻子前一直哈氣。

她臭得險些昏過去,麻著頭皮,苦撐了一小時,好不容易完成任務,落荒而逃。

那是她最鬱悶的一次任務。

見惜了了伸手過來,臉色大變,忙將呼吸屏住,哪裡敢聞。

小毒獸天天與毒打交道,誰知道感觀還正不正常?

「真是香的,它是我用再加雪蓮喂大的,身上自帶著體香。」

無憂瞟了眼,胖得盤不成一堆,只能勉強打個圈,在地上咬尾巴玩的大蛇,拼命搖頭,打死不聞。

想走,又被惜了了死死拉著,掙不開,憋到後來,實在憋不住了,急道:「我討厭蛇。」

蛇兒僵了一下,停下咬尾巴,抬頭向他們看來,委屈得耷拉下頭。

惜了了睨了大蛇一眼,難過地道:「它才相當於三歲的孩子,你這麼說它,它會難過的。」

無憂怔了一下,剛才它卷在門邊的花架上,頭就在面前,加上它長得又很粗,竟沒留意到它實際上還不到一米長,圓圓滾滾,大眼溜圓,居然還有睫毛……

而眼神神態確實帶著稚氣,真象個小小孩童同,這麼看著,竟十分嬌憨可愛。

也不知惜了了哪兒弄來的怪蛇,不過再小也是蛇啊,但刻薄地話卻不再說出口,勉強笑道:「我怕蛇。」

蛇兒將頭一歪,眼露迷茫。

惜了了握了她的手,對蛇兒道:「小蛇兒該睡了。」

蛇兒玩得正興趣,又不敢違了主人的命令,心不甘情不願的遊向屋角堆著的一堆被子。

它游上被子,卻不肯睡,又團著被子在那裡瘋耍。

無憂看得完全沒了語言,這哪裡象什麼蛇,簡直象個調皮搗蛋的孩童。

懼意漸去,加上沒感覺到他手上有想象中的滑膩,之前的噁心去了不少。

她已經憋不住氣,聞到一股奇異的幽香,隨著蛇兒走開,那香氣淡去,奇怪的‘咦’了一聲,這蛇真是香的?

抓起了了的手聞了聞,果然是那股似蓮非蓮,似茉莉非茉莉的花香。

「以前來你屋裡怎麼沒看見它?」

「前陣子冷,它成日只知道睡,這幾天才醒來,醒了就一刻不肯安靜。」

無憂這才

想起,蛇是要冬眠的,「它是什麼蛇?」

惜了了搖頭,「它看似蛇,卻非蛇,很溫順的。」

無憂又瞄了眼在那邊被被子纏著出不來,到處亂拱的蛇兒,啞然失笑,真是笨東西。

細看之下,發現它沒有蛇鱗,身上覆著一層短短雪白絨毛,而頭上還有一個小小的尖角,這體型卻實與蛇相差太大,「那它是什麼東西?」

「天山的雪莽。」

「天山雪莽不是滅絕了嗎?」它被稱為莽,只是因為它身體粗壯,有些象莽,其實是一種長在雪山裡的獸類,以食雪山上的各物植物為生。

但雪山上的植物稀少,所以雪莽存活機率很低,最終滅絕。

「天山深處,還有一些的,只不過,已經很少,那年我去天山,無意中撿到這小傢伙,它才出生不久,餓得快死了,我採了些雪蓮,將它帶了回來,居然把它養活了,現在有一歲多了。」

無憂聽說不是蛇,不再害怕,砸舌,幸好它遇上的惜了了。

這長年尋雪蓮餵它的費用,就不是尋常有錢人折騰得起的,換個人,也喂不起它。

轉頭看屋角看去。

蛇兒瘋了這半天,也累了,身子一半露在外面,一半仍被裹在被子裡,臉倒是從被角鑽了出來,半眯著眼,懶懶地趴在那兒瞅她,模樣與小海豹相似,竟然可愛得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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