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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6 掌權人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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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還不快走。」無憂將他拽了一把。

回頭見蛇兒竟也晃了出來,咧著嘴,樂呵呵地跟在惜了了屁股後面。

蛇兒有些怕無憂,見她瞪來,上彎的嘴角一僵,身子頓時矮了半截,往惜了了腿邊靠,縮在惜了了身後,探了半邊頭出來偷看無憂臉色。

無憂急著去阻止不凡喝酒,沒心思與它糾纏,正想趕它回屋。

惜了了看不得愛寵可憐瓜瓜的樣子,拉著無憂的手搖了搖,哀求道:「帶上它吧,它也愛喝不凡的煮的酒。」

「它愛喝酒?」無憂哭笑不得。

「嗯,這得怪開心,開心不時地在我這裡混吃混喝,他自個喝覺得沒趣,就給酒蛇兒喝。蛇兒才兩個月大,初初也不喝,他就用灌,灌來灌去,竟跟他一般,成了酒蟲。」

無憂煞是無語,兩個活寶養出的寵也是活寶,「帶上就帶上吧,趕緊走。」

蛇兒一聽無憂肯帶它,不再害怕,嘴角又咧了開去,似笑的模樣,歡悅地從了了身後竄了出來,跑到前面引路。

無憂瞅著它又胖又短的身子,頂了個大腦袋在前面亂搖,一派天真,再瞄惜了了,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寵,一點心思也藏不住。

惜了了見無憂不再害怕蛇兒,暗暗歡喜,牽著無憂的手,「有蛇兒去,你不用太擔心不凡。」

「嗯?」無憂迷惑看他,難道他也知道不凡的身體受不得酒?

「蛇兒的唾液能解酒。」

「吃它的口水?」無憂打了個乾嘔。

「自然不是。」惜了了奇怪看她,什麼好事到了她這裡都變成了噁心事,「無論喝再多的酒,只要讓蛇兒咬一口,它的唾液滲入血液,便能將酒意去之。」

無憂詫異,但不凡是心臟受不得,事後解酒固然有些作用,但是如果喝酒之時引發心臟疾病,便不是解酒能解決問題的。

但既然和不凡年年一起喝酒的了了,都不知是他心臟問題,說明這件事,不凡是瞞著所有人的,這些人只當他是酒量淺。

既然他要瞞,無憂也不揭穿,更不願拂了惜了了的好心,「嗯」了一聲,卻拉著他走得更快。

接近‘寒梅冷香’,果然有隱衛閃出,朝二人施了一禮,卻不放行。

惜了了從懷中取出兩塊牌子,拋給他。

那人接過,閃身又隱入黑夜。

無憂奇怪地‘咦’了一聲,「你也要有牌子才能進?」

「嗯,妨人易容喬裝。」惜了了理了理被她拖拽得歪七擰八的袍子,」如果不是不凡料到你今晚會與我一起,多給了塊牌子給我,我也不能帶你過來。

這府裡說是興寧的,真正掌權的卻是不凡,興寧也不過是個傀儡。

無憂腳底一陣的寒意升起,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

「你們聚會之事,旁人可知道?」

「你是指王妃嗎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不知。」

「他這麼大張旗鼓地不容人靠近,難道就不會有人發現,告訴王妃?」

「誰會告訴呢?能告訴王妃的,一定是死人。」惜了了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。

無憂倒抽了一口冷氣,馬上申明,「我不會告訴別人的。」

「你會告訴別人,他也不會讓你來了。」

「以前興寧……來過嗎。」

「怎麼能要她來?」惜了了蔑視地拉下嘴角,「她來了,我們這些人,一個也不會來。」

「她整天纏著不凡,難道也會不知?」無憂就不信,難道興寧知道了,他們還能把興寧殺了不成?

「她每到今天,都會睡得象豬,抬去拋入泯江,也不會醒。」惜了了冷哼。

無憂啞然,怎麼就忘了,這裡還有一個小毒獸。

同時又有些歡喜,他們不讓興寧參加,卻不拒絕她,可見在他們心裡是當她是自己人的。

「還有哪些人?」

「不凡,開心,鳳止,寧墨……就這些。」

鳳止和不凡關係交好,他來,無憂不奇怪,但聽到‘寧墨’二字,拽著了了的手卻是一僵,「寧墨……也會來?」

「平時請他極難,但每年這一晚,他必到。」惜了了看向被她死死攥緊的衣袖,復看向她的眼,遲疑問道:「你很緊張寧墨?」

「啊,沒有。」無憂發現自己失態,鬆開手,「只是他太……太不合群。」

「是不盡人情。」惜了了幫她更正。

無憂勉強笑了一下,「好象,你和他處得還不錯。」

「我與他相互間,各有所求罷了。」惜了了臉色微冷。

看了大家這麼多意見,我會適當的調整一下情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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