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顫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那聲音落在他耳中,卻是致命的‘誘’‘惑’,強壓著自己瞬間高漲的‘欲’-望,舌越加快地卷壓那點。
她的敏感在他舌間一下一下地‘抽’搐,感覺體內有熱‘潮’湧上,再忍不住,似舒服,又似痛苦的破碎呻-‘吟’,從喉間哽出。
就在她‘欲’達不達,極其渴望之際,他突然離開,無憂忽然覺得說不出的空虛,不知該如何是好,身體突然被翻轉過來,他猛地頂了進來,極度的空虛,剎時再次被塞得滿滿得,失而重得的飽漲感,讓她禁不住一陣喘息。
感覺到他覆壓下來,想也沒想地將他後背緊緊抱住,他‘吻’上她的‘唇’,她也沒避,在他口中嚐到了自己的味道。
能得她拋開牴觸,實在不易,他‘吻’住她,便不再放開,將她抱緊,瘋狂的進出,又快又狠,再無法形容此時心和身結為一體的歡愉。
無憂彷彿自己的魂魄被他完全撞出體外,久久不得回來,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伏壓在她身上不再動彈,而她的手竟一直緊扣著他結實的後背,沒曾放開。
他仍在她體內,她身下火辣辣的包裹著他,親密無間。
無憂體內的那種不正常的‘欲’望總算是褪去,腦中一片空白,明明是恨他,可是與他一起,卻抵死的纏綿。
不知為何,她感覺他對自己並非僅僅是‘欲’,還有著濃濃的眷戀。也能感覺到,他與她歡愛,總在小心的試探,尋找能讓得她與他一同過到極致的方法。
如果他僅為解毒,根本無需如此。
苦笑了笑,如果他知道,他們總有一天會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將會如何?
他休息了一陣,等略為平息,怕自己對她這樣無休止的索要,身體無法承受,不敢將她再久壓在身下,抱了她一翻身,側躺下去,於被中靜靜凝視著她的輪廓,慢慢向她靠近,溫柔‘吻’上她的‘唇’。
都說‘女’人達到致極的歡愉後,最美,她現在也一定極美,真想看看。
外面點著燈,只要一拋被子,就能看見,然他不敢……
那是他們之間的約定。
此時揭了被子,自然能看見她最美的一刻,但看過之後,可能就是她離開他的時候。
他寧肯忍受黑暗,也不能失去她。
無憂心緒漸平,深吸了口氣,轉開臉,「你妻子的棺中,為何不放置衣冠?」
「我沒有她的任何東西。」不凡手臂緊了緊,將她牢牢抱住,換成以前,說這話,不定會十分難過,但此時……她就在他懷中,那些東西,根本不再需要同,「你要找到的人,可找到?」
「或許找到了,不過他怕是容不下我這不潔之身。」無憂心中酸楚,現在她這樣,哪有什麼顏面去地府見他。
他嘆了口氣,現在沒有立場去為她開脫,告訴她,自己有多開心。
「既然,你認為你的妻子未死,難道不尋?」無憂把話岔開。
「如何能不尋?」不凡深吸了口氣,如果當初知道她尚在,就算踏遍天涯海角也要去尋她,豈能為了她的一句話,留在‘長樂府’,照顧興寧。
「尋不到嗎?」。
「所有線索都是她死了。」他長呼了口氣,以前他也曾幻想過她活著,認為自己當年喝下毒酒能活,她或許也能,千方百計地派人尋過,卻是無果。
「你信嗎?」。
他苦笑,「不信,可又能如何。」
「你認命?」
「不認。」
無憂沉默下去,他連北齊的礦山都敢要,還有什麼不能?如果這樣的一個能人,都尋不到,只能是他的妻子已經不在人世。
氣氛正漸漸變得沉重,發現他環在她後背的手又在遊走,他俯到她耳邊,聲音越發啞得不成樣子,「再來一次?」
他的體力和‘精’神好得讓她吃驚,雖然體內毒素已褪,但不知是不是因為方才那奇怪的感覺,對他的要求,竟沒有拒絕。
或許覺得,不知何時,他們就得兵刃相對,‘陰’陽兩隔,這樣也算是她對他那份憐惜的回報。
「熄燈……」
方才在被中,沒被他看了樣子去,但她不敢總存著這樣的僥倖。
一聲破風輕響,從被縫中映入的光線瞬間消失。
他們才做過不久,她的身體還非常敏感,他並沒再做更多的愛撫,翻身上來,徑直進入了她。
‘女’人按捺不下的嬌嚀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‘混’雜在一起,令黑暗的石室熱意燻人。
他急促的呼吸隨著他一次次深深的抵入,噴拂著她的耳鬢,滾燙炙人。
她避開他向她‘唇’上覆下來的‘唇’,身子更緊的貼覆上他。
332心與身難兩全
332心與身難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