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全無收穫,訕訕低語,「果然不可信。」
不凡去了婉城商議軍務未歸,她閒著無事,想著今天還不曾去看過雪蛋,就收拾收拾去了墨隱。
到了門口才想起寧墨是有未妻娶的人,自己沒事往他那兒逛,有些不合適,正猶豫著退開。
聽見一陣熟悉因興奮而發出來得呀呀聲,探頭看去。
卻見寧墨正坐在院中竹桌旁,雪蛋在桌上亂爬。
而蛇兒正興奮地繞著雪蛋亂晃,大腦袋歪在雪蛋面前,瞪圓了兩隻眼,一臉好奇。
無憂真怕它一張嘴把雪蛋給吞了,身後千千驚叫了一聲。
蛇兒扭頭看見她,吱地一聲,舍了雪蛋,向她撲來,嘟著的嘴直接在她臉上印了一下,尾巴順勢纏在了她腰上不肯再下來。
無憂頓時手腳發僵,有風拂過,被它親過的臉涼颼颼地,雞皮疙瘩爬了一臉,見它又湊了嘴過來,險些沒昏過去,斜著眼求助地看向寧墨。
寧墨永遠象攏著薄冰的眸子略略抬起,向她望來,輕聲道:「蛇兒,到我這裡來。」聲音雖然仍然冷如冰裂,但在無憂聽來,仍是少有的溫柔,不禁有些嫉妒。
他對這條活寶蛇,竟比對她還她語氣。
蛇兒果然立馬棄了她,向寧墨竄去,滾上他的腿,在他身上亂蹭撒嬌。
寧墨嘴角竟難得的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極淺的笑。
無憂望著那笑,再看不去別處,神使鬼差地走到桌邊,輕撫翻著肚子曬太陽的雪球,眼卻瞅著在寧墨身上亂滾的蛇兒,好氣又好笑,「這小傢伙怎麼會在你這裡?」
了了說過,不許它胡亂走動,而從了了那邊到這裡,要走不短的路。
「了了此去,少則三兩月,蛇兒好動,怕將它一直關在屋中悶得慌,便將它託與我代為照看。」
無憂將雪球送來後,每天都會過來看看,雖然他不能對她有所表示,每天的那一會兒功夫便成了他一日中的想念,到了時間便靜靜地等著。過了時間她沒來,心裡就象被抽空一般,直到她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失去的心才重新回到胸膛。
但自從聽說綠鄂是他的未婚妻後,就沒再過來。
表面看他仍如平常一般,彈琴配藥,心臟卻象被一絲一絲地抽空,整個人如同失了魂的行屍走肉。
那種空虛比身體之痛,更不知痛上多少,以為以後都將如此渡過。
突然見她前來,那份喜悅已不是他所能控制,見她問話,不由自主地回答,比平時少了幾分冷。
蛇兒聽他們說起它,停下嘻鬧,認真傾聽。
無憂將雪球抱起,在桌邊凳上坐下,蛇兒即刻從寧墨身上滾下來,湊到無憂身邊,把頭擱在她的腿上,隨她一起看雪蛋,認真勁活脫脫象小孩子看嬰孩子。
禁不住發笑,這蛇兒委實可愛得緊,忍不住空了手出來,去摸它的頭,它的頭極亂,絨絨軟軟,極是舒服。
蛇兒被無憂一摸,立刻高興地直身而起,咧嘴傻笑。
寧墨突然問道:「你喜歡蛇兒?」
無憂她與寧墨說話,向來是她問什麼,他回答還要看心情,這麼問她閒話,還是頭一回,冷不丁聽見,不由得微微一怔,「它挺有意思的。」
蛇兒聽不懂說它挺有意思是喜歡,還是不喜歡,歪了瞅著無憂,見她和顏悅色,但將這句話歸於喜歡它,大嘴咧得更開,又想往她身上蹭。
從剛才進門來看,寧墨便感覺到無憂對蛇兒有些懼怕,見蛇兒又開始興奮,不著痕跡地將蛇兒撈了過去,喚平兒取了根牛骨。
蛇兒歡悅地追著平兒去了。
支開這個活寶,無憂才得空看向懷中雪蛋。
雪蛋比前兩日見又胖了不少,肚子圓滾得象個小皮球,模樣越加嬌憨,但個子仍是小小的。
並不象過去所見小狗,一日大一些。
雖然懷疑它能不能長成它父親那樣威武,但仍幻想著等它長大了,向寧墨借來帶著它四處橫行。
寧墨遞了本書給她,語氣平淡地打擊她,「書上有記載,它壽命有數十萬年,五萬年前均是幼年,所以會長得極慢。凡人的壽命最長也不會超過一百來歲。」
無憂愕了一下,沮喪道:「這麼說來,等我死了,它豈不是也只得這點點大?」
寧墨見她如此,微偏了頭,眼角噙了一絲笑,眼中冰雪瞬間融化,模樣俊得刺目。
無憂心臟砰地一跳,看著他這笑,竟想到開心,再仔細看,他與開心長得並不象,不明白怎麼會將他們二人想到一處,扁嘴,「早知得養著奶娃一輩子,不如叫它娘帶走。」
寧墨難得的好心情,更難得地安慰她道:「雖然五萬年都是幼年,但它終是靈獸,長個三兩年的,也能有三個來月的小老虎大小,威力卻不是成年虎豹能比。」
無憂往書上看去,上頭果然有記載。
欣喜若狂,過兩年就能比尋常虎豹厲害,那麼有它在寧墨身邊,寧墨的安危也算有些保障。
不知是不是無憂揉捏著雪蛋的力道重了些,雪蛋在她懷中不安分地掙扎扭動。
(今天一直打不開網站,沒辦法更新,真是要命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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