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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9 惹事上身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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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敢嗎?」趙雅神色傲慢。

「我只會射箭,可是箭術,我們已經比過,沒興趣再比。」無憂懶懶洋洋,現在就想早點見到不凡,看看他有什麼辦法,哪有心思和趙雅胡扯。

突然趙雅將刀柄調了個頭,塞到她手中,往後一退,手臂在刀刃上劃過,‘哎呀’一聲捂了手臂,手指縫中有鮮血滲出,驚叫道:「你……你卑鄙。」

無憂怔了一下,低頭看向刀刃,上面有一條血線凝成一條細線,不知她這是安的什麼心,「你胡說什麼?」

趙雅向後退開一步,怒道:「我就在想,你怎麼會突然向我示好,借我的刀來看,果然是沒安好心。」

無憂冷笑,果然有詐,只是不知她用傷自己為代價的目的是什麼?

「你們這是在做什麼?」

身後傳來不凡的聲音,只是這聲音不象平時那般溫和可親。

無憂呆了一呆,明白過來,趙雅是在演戲給不凡看,慢慢轉身。

此時的不凡依然清秀俊儒,但眼眸不象平時那樣淡然寧和,火光映在他漆黑的眸子裡,跳躍著,那火苗含著怒,這神情是無憂極少看見的。

趙雅撲向不凡,拉了他,大眼裡含著淚,想哭又強忍著,瞧模樣真是人見人憐,「我該想到,就算王爺答應,只要我打贏了這場仗,就讓你護送我回大漠拜祭母親,她也不會答應。」

無憂愕了一下冷笑了一下,要不凡送她前往大漠的事,她半點也不知情。

一種被欺瞞的惱怒和痛楚,瞬間卷襲而來,如針毯般將她的心臟緊緊裹住,連呼吸都痛。

不凡掃過她手臂傷處,眉頭微蹙,看向無憂。

如果換成平時,無憂定會直接反駁趙雅,但這時與他怒眼一對,一股怒氣湧上,如果他當真相信她,根本不會聽趙雅的鬼話,何需她去解釋。

不凡見她不出聲,抿緊了唇,眼裡怒意更盛,責怪之意不掩,收回視線,溫言問趙雅,「傷得如何?」

淚珠在趙雅眼裡打了個轉,終於滾了下來,「皮外傷,沒有大事,但拿不了刀,明天……」

「我先送你回去,請太醫療傷,再商議如何是好。」不凡撿起無憂擲在地上的鴛鴦刀。

趙雅暗喜,只要他隨她一起回去,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,將他留宿一夜,明天他就算在千張嘴也脫不了與她的關係。

乖巧地點了點頭,由他陪著走開。

無憂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,但眼角餘光卻能感覺到他的背影一分一分地遠去,一尺一尺的隱沒在黑夜中,眼前便只剩下眼前跳躍著的火光。

視線落在腳尖前的那寸泥土地上,或許這就是人近在咫只,心卻遠在天涯。

半晌,用力吸了吸發酸的鼻子,是該自己離開的時候……

她在軍中的住處,只得簡單的衣物,隨意收拾了,又磨了墨,寫下「小心鬼面」。四個字,認真疊好,收入袖中。

回頭掃視屋中,並無遺漏,走向門口。

虛掩的門,被人無聲地推開,白色衣袍輕拋,不凡從外進來,後手帶上房門。

看過床上擱著的包裹,「要走嗎?」

無憂不答,提了包裹,不看他一眼,從他身邊走過。

肩膀與他的肩膀一錯之時,手腕一緊,被他握住。

無憂用力一掙,他反而收緊五接納,將她拉近,飛快地低頭,唇輕貼上她的唇,卻不再動彈。

無憂怔了。

他鎖住她的眼,開始慢慢加深這個吻。

無憂驚醒,突然掙出身,退開一步,給了他一耳光,用手背擦著唇,蔑視道:「真噁心。」

在她為他擔心受怕的時候,他卻與別的女人相約遠行。

剛剛還在她面前與別的女人柔聲細語,安置好那位,現在又來這裡與她親近,當她是什麼?

招手即來,揮手即去的玩物?

他靜看著她,任臉上手指印慢慢浮起,卻不作任何動彈,淡道:「你可知傷了即將做為前鋒的將領是什麼罪?」

換個人就是砍頭之罪,就算她頂著天女轉世的名頭,也難輕易開脫,就算不至於死,卻也將失去自由。

「你信她的話?」她笑看著他,那笑卻一點也進不了眼,冷得刺骨,同時又帶著譏誚。

「我不信,那又如何?」明知趙雅的為人,這時候如何能不加倍小心,他自是不信,但常樂過去便不得人心,而趙雅一口咬定,叫其他人如何相信?

「很好。」興寧的這個臭名,她也不願再頂,「趙雅的事,我自己承擔,與他人無關。」

(我的文風,一慣的細水長流,與純流水式情節的小白文不同,如果不習慣的,或者喜歡純粹流水情節的童鞋,大可放一放,或者完本再看,我不願為了一味的迎合喜歡看流水文的朋友改變風格,草草地過情節,最後這文一無是處,什麼也不是。).w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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