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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3 不好相處的寧墨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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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娶她,誰會跟著倒霉,再說雖然與子言再不能有以後,但在她心中,他一輩子都是她的駙馬,任何人無法代替。

「只想嫁那個人?」他麻利地將繃帶繩索打好結,拉過她的衣裳,披在她肩膀上。

無憂拉攏衣裳,「我和他再不會見面,以後不提了罷。」

「如果當真心靜,何需怕人提起?」寧墨聲音冷蕭,轉身出去,暗歎了口氣,她心目中仍只有不凡。

無憂怔坐了半天,直到平兒領了人進來更新被褥,才偷偷抹去眼角的淚。

這一天,寧墨直到晚膳時間才再出現,不知是不是無憂的心理作用,覺得他比以前更靜,靜得連說一個字,都難得。

換過被褥,到了夜間熄了燈,果然聽見寧墨上了對面床榻。

無憂很想問他,明明可以自己叫掌櫃換過被褥,為什麼卻不開口,整夜整夜地硬撐著坐在輪椅上,但對方顯然沒有願意跟她交談的意思,只得熬到第二天,抓了平兒來問。

平兒想了想,「我想公子是不願姑娘認為他嬌執。」

無憂小嘴一扁,「死要面子,活受罪。」

平兒‘噗’地一聲笑,「我反倒覺得這幾天公子比以前溫和了許多。」

無憂翻了個白眼,這叫溫和?只差點沒把人凍成冰塊,不以為然道:「恐怕只有你才會覺得他溫和。」

平兒護短,聽不得人家批評他家公子,急道:「你不能這麼說公子,其實他是很好人的。」

「我又沒說他人不好,只不過說他不近人情罷了,難以相處,我看啊,他以後得娶個木頭妻子,只有那樣的女人才受得了他……」無憂話還沒說完,平兒突然神色一變,截了她的話頭道:「我忘了,還有事沒做,我先去做事了。」

「我的話還沒問完了。」無憂想從平兒這兒打聽寧墨更多的事。

平兒打她身邊走過,嘴皮不動,小聲道:「公子就在你後面,你有話問公子吧。」

無憂一怔,果然聞到淡淡的青竹香,神色一僵,抬手扇了扇風,「這天氣怎麼就這麼熱呢,我去廚房看看,有沒有什消署降火的東西。」不敢回頭,如兔子般跳竄跑了,直到轉過彎,才停下來,探頭看去,卻與寧墨向這邊望來的目光一對,嚇得又忙縮了回來,心臟砰砰亂跳。

鬱悶得想一頭碰死,真是日不能說人,夜不能說鬼。

誇他時,不見他聽見,說他壞話,他馬上出現,真是要命。

這份尷尬,直到半夜,無憂毒發才宣告結束。

她中了合歡草之毒,了了給她下的毒,已經被剋制,漸漸化去,但這次箭上的毒與合歡草上的毒相剋相抵,令合歡草的毒大大減弱,無憂體內殘存的剝骨之毒又開始慢慢滋長。

雖然毒性不強,卻也讓她坐臥難安。

本想咬牙苦撐,只要支撐到天亮,身上的痛就會消失。

眼前一亮,見寧墨已經坐到床邊,向她手腕抓來,手指準確無誤地搭上她的脈搏,另一隻手卻往她頸項動脈處按去,微一沉吟,道:「了了下的毒?」

無憂點頭,心裡卻犯著迷糊,他到底懂多少?不但會醫,連毒也懂,甚至光憑著把脈便能知道是了了下的毒。

他開啟藥箱,分別在幾個小瓶中倒出幾個藥丸,「服下。」

無憂依言服下,只得半盞茶功夫,汗溼了一身,痛楚卻消失得無影無蹤,想起彼岸的那個傳說。

彼下毒,岸解毒,而彼和岸將畢生的本事都只傳給了曼珠和沙華。

那麼他如何會解曼珠的毒?

遲疑問道:「你會解毒?」

「會些。」他手指重搭上她的手腕。

「沙華會的,你都會?」無憂鎖著他的眼。

他淡睨了她一眼,離開床邊,開門喚平兒準備熱水,便回到另一張榻上,取了書翻看,不再理睬她。

無憂扁嘴,白天所說的那些話,根本沒冤枉了他。

等無憂出去,寧墨的視線才離了書卷,看向一側燈臺,濃眉微蹙,這麼下去,早晚被她發現自己便是沙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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