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墨輕撫她後背如絲的肌膚,「不記得,就不記得了,沒什麼關係。」‘今生忘’,讓她忘掉了這一世的所有人和事,卻留下了他為她封存的記憶,他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。
無憂輕咬他唇角,「寧墨,不知怎麼的,我好象只剩下了你,如果你走了,我就什麼也沒了。」
「我哪裡也不會再去,一直陪著你,可好?」寧墨垂下眼瞼,近距離地看著眼前這個讓他愛極的女子,吻了下去。
無憂長舒了口氣,心滿意足地閉上眼,任他吻來。
春風越加暖軟,帶著飄落的葉,在舒適的陽光中飄飄而落,在她赤luo出來的肩膀上輕輕刮過,癢入人心,卻也暖進她的心。
驀地,前頭傳來一聲輕咳,「公子,紇公子帶了話來。」
無憂驚得猛睜開眼,原來這地方不止他們二人。
嚇得連滾帶爬地從他身上起來,身下一空,頓時感覺失落,然這時卻也顧不上,將披在身上的衣裳裹緊,低頭,才發現他身無半縷地坦呈在那裡。
俊美無匹的面龐,胖瘦適中的修長身軀,竟比女人的胴體更為誘人,
無憂心猿意馬,又見他皺眉屈了長腿坐起,朝光披一身,更顯體骼修長,肌理均勻,而腿間龐然之物還沾著她的津-液,滑膩水潤,羞人之極。
窘得忙要扯了身上衣裳想將他羞人之處遮去。
絲滑的衣裳劃過肌膚,才警覺自己也是隻得這件袍子蔽體,袍子給了他,她就得光溜溜的立在這裡。
這種捨己為人的事,她才不幹,匆匆轉身,背對了他,不敢再看。
兩眼左右亂掃,尋找還能敝體的東西,眼角見一堆白衣團在不遠處,撥腿便跑,只想著拿到那堆衣衫,就能解了現在窘境。
然身上袍子太長,她一腿邁出,便踩到袍子,頓時失了重心。
手腕一緊,失去平穩的身體跌向另一個方向,跟著腰被攬住,等她穩住身形,才發現自己手按在寧墨寬闊均實的胸脯上,掌下他的胸膛很燙,劇烈起伏。
她光裸的雙腿跨坐在他一邊腿上,雙腿間頓時有涼意侵肌,毛髮壓在他腿上,反刺著自己,刺刺癢癢,更曖昧得叫人臉紅。
她下意識地收攏雙腿,然有他的腿卡在中間,又哪裡並得攏,反而讓感官更加敏銳,如此磨蹭著,一股異樣熱流從深處迅速滲出,電流擊過般的酥麻顫微微地化了開去。
耳邊呼吸變得急促沉重。
這種姿勢讓無憂很不自在,抬腿試圖從身上下來。
寧墨手臂收緊,卻將她按壓回去,沉聲道:「別動。」
無憂一怔間,突然感覺到自己一條腿壓在一個硬物上面,硬物的頂端緊緊地頂著她腿間的敏感。
他手臂又是一緊,將她牢牢囚固在胸前,他結實的胸脯緊緊擠壓著她胸前柔軟,擠得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他慌亂中,聽他在耳邊低低地道:「我想要你了。」他呼吸渾濁嘹亂,熱呼呼地拂在她耳邊,酥酥地癢。
她失措抬頭,見他狹長的眸子變得暗沉,她的臉也跟著熱沸起來。
剛才他在她體內,她醒來便是如此,覺得理所當然,而這時卻羞澀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隨著他的粗沉的呼吸,他的身體一下一下的擠壓著她,她的身體也象著了火,如同面頰一樣發燙,腹間輕輕一抽,竄入心房,竟在渴望著什麼。
但一想到馬上有人過來,又慌了神。
正不上不下,不知如何是好,一雙手穿衣她的衣衫,輕柔地握了她的腰,將她扶起少許,完全的跨坐在他雙腿間。
接著微涼的手不疾不徐地向下移去,在她腹間微做停留,便毅然移下,輕捻慢壓地撩撥著她已經十分敏-感的柔核。
滾燙的唇摩挲著她的臉頰,低啞呢喃,「別怕……」
無憂羞澀不安地往看向身後,她身體的扭動,腿間柔軟潤溼越加緊密地磨蹭著他早已亢奮的漲硬。
這一蹭一觸間,他的呼吸越加渾濁,粗促。
無憂腿間輕輕了顫,心虛地結巴道:「有……有人來了……」
寧墨忽然猛地一翻身,將她整下壓在身下,「不管他,我們繼續。」
他是桫欏氏的後人,平時看著文弱,實際也是高大碩壯,體型纖細嬌小的她,被他壓在身下,再難動彈。
無憂聽見來人的腳步聲嘎然而止,接著放輕來,小心地快步跑遠。
鬆氣的同時,更加羞澀難耐。
雖然免了被人觀光,但從來人的舉動可以知道,他一定猜到這邊發生的事,這叫她一會兒出去如何見人?
(今天會加更補上昨天的呼籲粉紅票票。)
406只有他
406只有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