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忱更覺酥麻從他唇齒間,蔓延到全身,越加難忍,伸手去拉他……,寧墨一一一一一一,
他抬眸起來,看著她紅透的小臉,憐惜地撫了撫她的臉頰,拇指撫過她的唇,他只想能與她好好的一場歡愛,不想她痛,啞聲道:,「你還小,禁不住我的,再忍忍。」
細吻向她耳後泛紅的肌膚,一邊將指探得更深,進出間均擦過上頭那處,片刻間便溼了整個手掌。
無憂如同墜入去端,起起伏伏,怎麼也沒有著不了地,睜眼看著飄落的樹葉,微張了嘴吸氣,卻怎麼也驅不走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襲來,痛苦中,卻又是極致的歡悅,再忍不了,呻一吟出聲。
然就在她將到達極致時,身下突然一空,她整個心都象被掏空般失落,正不知如何是好。
腿間被一個硬硬的滾燙之物抵住,又熱又燙,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,卻是滿滿的一手,驚得呼吸一緊,正想撤手退開,那物卻在她掌心中漲跳著,更緊的抵了上來。
耳邊傳來他低柔的聲音」「無憂,看著我。」
無忱吞嚥了下,忍著〖體〗內欲求不能的慾望,向他看去。
他臉上沒有任何笑意,那眼仍讓人感到習慣性清冷,但清冷後的濃濃愛意,卻直烙進她心底深處。
,「無憂,無論以後世事如何變幻,無論我在不在你身邊,我的心都會與你一起。」
生生世世無憂半眯著眼,陽光下的他,肌膚瓷白,容顏如畫,真的很美,而他的心,卻更美。
她拈起飄落在他肩膀上的一片落葉,葉尖從他肩膀上劃下,直劃1
到他的胸脯,她要他的心和他的人永遠和她在一起。
「你敢拋下我,我做鬼也會去尋你。」
他眸子黯了下去,俯下身,吻上她的唇。
無憂恍忽間,臀被牢牢捧住,他窄腰下沉,壓開她的腿,緩慢而沉穩地撐開她的身體。
直到完全進入她,才鬆了口氣,額頭上已經滲出汗液。
仍帶著三分羞澀的無憂,臥在他玄色的衣袍上,白皙的肌膚柔膩似水,身子卻如雪堆出來般,晶瑩粉嫩,煞是誘人。
微微一笑,滿足地慢慢闔上眼,他等這一刻,已經等得太久,久到以為再也不能有。
風雲乍變,如今她在他身下,心裡裝的滿滿的是他一人,喚的是他的名字。
不管以後如此,他已心無怨念。
無忱空虛的身體被完完全全的塞滿,隱痛中胖隨著酥癢快意,迅速傳開。
她輕吁了一聲,半闔著眼,從迷離眼婆中看向身前的男子。
日光移動,一點光暈在他柔白膚光上來回流淌,俊美的面龐上罩著一層淡淡金光。
她胸口是滿滿實實的暖,唇邊露出笑意。
雖然腦中宴空,但有他陪在身邊,還有什麼可怕,還有什麼不滿足。
他緩緩睜眼,四目相對,再分不開,天地間,只有他二人,身心相連,再無他人。
半晌,寧墨俯下身,一點點親吻著她,從她的額頭,到她的眼,再往下,劃1過她精緻的鎖骨,肩膀,最後含了她胸前嬌蕾,弓了身子,身下慢慢律一動。
無憂舒服輕嚀了一聲,在他每一次進出,都能感覺到他對她的渴望和愛憐。
她沉侵在他的濃情之中,再不能自撥,小手緊攥住他結實的手臂,向上弓著身,儘自己所能的迎合著他,將自己更多的給予他。
林中,男子粗促的喘息和女子破碎的呻吟抵死交一纏,久久不息。
就連鳥兒也羞澀得不鳴一聲,只有柔暖的輕風陣陣拂過,卷著落葉,不時的從男人碩實美好的背線上撫過,留連片刻,方不捨得飄遠。
抵死纏綿,銷魂蝕骨,汗溼了鬢髮,粘在面龐上,兩具交纏的身體,汗液交融,已分不清誰的。
竹影搖曳中,她纖柔的身體,被他一次一次重重的撞擊,如同風中的弱huā,不住亂顫,乳波在陽光下亂晃。
林平沒了往日的清冷,熱浪濤天,只差點沒將這片林子翻了過來。
直到兩人同登極樂,寧墨的雙手仍死死抓住她結實而綿軟的臀,十指陷入兩瓣臀肉,留連不捨。
無忱緊抱著他後背,只恨不得將他整人納入自己〖體〗內,再不分開。
良久,寧墨收緊的臀才慢慢放鬆,緩緩睜開闔著的眼,看著神智慢慢迴游的無憂,抬手拭去她面頰的上汗水,微微一笑,俯下身,在她唇上親了親,才軟壓上她。
他放鬆的身體極重,沉甸甸地壓在無憂身上,無憂緊摟著他的後背,離迷的眼中,盡是笑意,心裡是醒來後未能有的充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