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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8 再累死才好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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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閉眼,竟睡了過去。

不知睡多久,頸上一陣騷癢,睜開眼,卻見寧墨站在她身邊,長指正輕撫著她的頸側肌膚。

她與他雖然不久前才有過一場淋漓盡致的歡愛,但這麼赤身裸體的完全坦陳在他面前,仍然感到難為情,忙抱了膝蓋,將自己倦縮起來。

寧墨眼裡漾開一抹柔柔淺笑,走開去取了大幹巾過來,「水涼了,小心受涼。」

將幹巾抖開,將臉別開,閉上眼。

無憂垂眼一笑,心暖他的體貼,從水中站起,翻出浴桶,飛快的就著他的手裹上幹巾,又飛快地踮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
他睜眼笑了,那笑春雪融化,他曾經一輩子也不會想到,這一世,他還能有如此多的笑。

無憂怔怔看著那笑顏,情不自禁,攀了他的肩膀,又踮腳,向他的唇吻去。

他收緊手臂,將她抱緊,反吻向她。

一番纏纏,直至彼此呼吸不穩,他才將她打橫抱起,送上床榻。

敲門聲響起,雲孃的聲音傳來,「

,飯菜來了。」

無憂這才發現,餓得前肚子貼後背,想著早晨醒來,他就在自己身邊,這會兒也是沒吃過飯的,拉了他,「是一起吃嗎?」首發。

「你先吃,我做完手頭這點事再吃。」寧墨輕撫她消瘦的面龐,輕抿了唇,無比憐惜。

寧墨想了想,點頭道:「也好,不過我來,是有事相求。」

「什麼事?」

「想向你討一滴血。」

「好。」無憂答應得乾乾脆脆。

「你不問,用來做什麼?」

一滴血,對無憂而言,根本不算什麼,能幫他自然毫不吝惜,至於做什麼用,也不在意,所以並不打算問。

不過聽他這麼說,便順著他的意思,隨口問了句,「什麼用?」

「給綠鄂入藥用。」他如實道:「如果你不願意,可以拒絕。」

雖然在無憂服用‘今生忘’之前,也滴血給綠鄂入藥,但那時的她什麼都知道,而現在的無憂如一張白紙,他必須重新徵求她的同意。

「好。」無憂雖然奇怪,為何人血能入藥,仍爽快答應。

寧墨看了她一陣,道:「綠鄂是純陰之血,體內陰毒過重,按理是該用純陽之血醫治,但她……身為女子,我雖為純陽之血,卻不太方便。」

「難道我是純陽之血?」她見他,對綠鄂有男女顧忌,滿心歡喜,之前的不安褪去不少。

「雖不全是,也差不多。」寧墨心裡淌過一股暖流,她體內淌的是他的血。

「你不必解釋的。」無憂笑著伸指給他。

她雖然忘了今生,但醫學的一些東西,學會了,便成了本能,永遠不會忘掉,至於如何取血,自然知道。

「還是知道的好。」他取出銀針,在她中指上飛快一刺,擠了一滴血到白玉盒中,將她的手指放入口中輕吮。

無憂與他目光交接,黯了下去,臉上微微泛紅。

等他放開她的手,將手握進另一隻手中,輕撫被他吮過的中指,心神盪漾,明明是他有求於她,她心裡卻象塞了粒蜜棗,甜得透心。

寧墨出去,只得半柱香的功夫,便回來與她一同用餐。

他的話,仍是不多,但他無需說什麼,無憂只看著他,便覺得心裡滿滿的歡悅。

飯後,他便強令她臥床休息,不許她到處走動。

她嫌悶,他便捧了琴過來,彈給她聽。

無憂雖然記不起過去的事,但他彈的曲子,卻覺得異常熟悉。

一曲終,寧墨抬頭起來,「為何不問,你為何失憶?」

無憂笑了一笑,「忘都忘了,至於怎麼忘的,有又有什麼關係。」

「也是。」寧墨看見她眸子微沉,不管她是否真的不在意,但能這樣想,倒也不錯,「等你的身子好了,你想做些什麼?」

無憂撐頭道:「我現在也不知自己會些什麼,要不你告訴我,我該做什麼好?」

寧墨手指輕撫過同無憂一起買的那根琴絃,「我答應過,教你彈琴。如果你還想學,等你身子大好了,我就教你,可好?」

「好啊,我身子現在就大好了。」無憂眉稍一挑,就想往床下蹦。

寧墨墨眉微凜,無憂扁了扁嘴,縮坐回去,「我又不是豆腐做的,哪能做……」她話說出,臉已經紅了,乾咳了一聲,「睡覺。」拉開被子將頭一蒙。

卻聽寧墨的聲音淡淡飄來,「看來下次,還要讓你再累些才好。」

無憂縮在被中,整個人如同燙熟的大蝦,心裡卻嘀咕,誰怕誰……

408再累死才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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