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惜了了跑出茶樓,擠入人群,看見地上的無憂,驚叫道:「無憂,你怎麼了?」急奔過來,把她拉起。
無憂看見惜了了,心裡略定,「我沒事,走吧。」拍拍身上的塵,拉他擠向人群。
惜了了這才看見站在身旁的不凡,微微一怔。
無憂將他輕輕一拉,「走了,千千還在等。」
惜了了這才看回她,不放心地將她從上看到下,「真沒事嗎?」。
「沒事。」無憂回頭,偷看了眼仍望著她背影的不凡,與他目光一對,忙回頭過去,拉著了了走快幾步。
不凡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,才收回視線,重回馬車,心頭如壓了塊千斤巨石,她到底是怎麼了,為何會見他會如此害怕。
無憂和惜了了共乘一騎,惜了了本來不是喜歡主動說話的人,但這一路,越加的沉默,無憂回頭擰了擰他的臉蛋,「小狐狸,你怎麼?」
惜了了身為蘇家大當家,平時總是少年老成,一本正經,在大街上被她擰著臉蛋,雖然身邊沒有人認得他,仍禁不住紅了紅臉,把仍擰著自己臉頰的小手拽下來,憤憤不平道:「我不是小孩。」
無憂怎麼看他,怎麼覺得這張臉蛋稚嫩,不以為然,換了隻手在他滑溜溜的臉蛋上摸了兩把,「摸著舒服。」
惜了了將她這隻手,也拽了下來,合著另一隻小手,一同握住,不再放開,「我是你男人,你不能這麼對我。」
無憂覺得聽見了天大的笑話,睜大眼,在他臉上亂看,這張臉怎麼看怎麼嫩,比她還漂亮,跟她的男人實在很難聯絡在一起,‘哈’地一笑。
惜了了斜睨了她一眼,「你是嫌我不會辦那種事,是麼?」
無憂哭笑不得,「那種事,天生就會,只是看你做與不做。」
惜了了啞然,其實她靠近他的時候,是真的想,也隱約感覺到該怎麼做,只是不敢,怕自己做不好,更怕她從此厭惡他。
無憂握著他的一縷髮束,甩著圈,笑道:「小狐狸思春了?」
惜了了臭了臉,以前她說過,這些是正常的,現在卻來取笑他,「別裝了,我知道你不開心。」
無憂奇怪地‘咦’了一聲,「今天吃得好,玩得好,我有什麼不開心的。」
「因為你見了那個人。」
「哪個人?」
「不凡。」
「我不知道誰是不凡。」
「無憂,別裝了,你認得他。」
「我誰也不認得。」無憂默了下去。
惜了了推了推她,「喂,既然你這麼不喜歡他,不如我給他點苦頭吃?」
無憂回頭驚看向他,「怎麼給他苦頭吃?」
惜了了大眼一眨,「要不我們給他下點癢藥,讓他癢上三天三夜?」
無憂愕然,想象雍雅淡定的一個人,突然到處亂抓亂擾的形容,‘噗’地笑了出來,「你太壞了。」
「那就這麼做?」這些日子惜了了雖然不在她身邊,但沒少打聽關於她的事,哪能不知她被不凡傷了,得來的訊息,不凡是為了皇位,欲娶南朝丞相的女兒,才故意傷害無憂。
不凡要納妃,他是高興的,但不凡傷她,卻讓他恨得牙癢。
本來以為無憂忘了一切,包括不凡,這事也就此揭過,以後與不凡,各走各的。
但看見今天的情形,隱隱覺得無憂並沒忘記不凡,或者是沒有忘乾淨,仍會被他所傷,舊恨新惱全翻了上來。
本想即時就給不凡些教訓,但不知道無憂是什麼想法,才強忍下來。
無憂拿著他的髮束,搔他的臉,「我都不認得他,哪來什麼喜歡與不喜歡之說?去捉弄一個不相干的人,損人不利己,沒意思的。」
「真的?」惜了了審臉著她的臉,滿眼的笑,沒有半點勉強之色,這些年來,他和各路人做買賣,沒少打交道,不管是看人,還是直覺,都相當的準,難道這次真是自己想錯了?
無憂點頭,「真的。」轉過身,看著頭頂飛過的鳥兒,心想,身後這可愛的孩子,怎麼就成了自己的夫呢。
惜了了垂眼看著她的側影,良久,問道:「為什麼你待我,不同開心和寧墨?」
無憂仍把玩著他的髮束,想了想,「因為你比我小。」
惜了了抗議,「我比你大。」
(果子有小果子了,一天到晚跑廁所,想睡覺,碼字很辛苦,希望等更的親,多點耐心。)
429敏感的小狐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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