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夫君脫了天君結晶的束縛,自是與天君誓不兩立。
然就算殺了天君,仍不能消去冥後心中的恨,於是把她落在了天君家,失去記憶的她愛上小冥王,自然不情願嫁給戰神,依著她的牛性子,夫妻兩自難好過。
他們夫妻關係惡化,隨時能讓停息的戰爭再次爆發。
天君捧著這個女婿,就如同捧了個燒紅的木炭,終日提心吊膽。
既怕他八個受傷的兒子康復之時,勾起女婿的前恨,將他的兒子再殺一遍,以他現在的本事,他兒子們落到他手上,絕不是受傷這麼簡單。
又怕小天女不肯乖乖與戰神增進感情,將他激怒,不用等他兒子出關的一天,戰神就能倒戈相向。
這樣的日子久了,足以讓人發瘋。
無憂想明白了這些,不由苦笑,「一個人終是要經歷一世又一世,如果把過往的前世,世世計較,如何計較得清?」
綠鄂眼角浮起一抹譏誚,「真是已經過往的?如果真是已經過往的,他為何為了你弄得今生今世失魂少魄?」
無憂喉間一時噎住,竟答不上來。
綠鄂又笑,「都道小冥王不識風月,在‘情’字上,渾然不懂。卻不知,竟是愛到極處,也傷到了極處,傷得太痛,才不願再去碰觸。可惜他一個情痴,二次為人,竟又栽在了你這個薄情的人身上,也活該他遭這罪。」
無憂從綠鄂的所做所為,知道綠鄂並不知道她的子言的前世,不知她上一世,死活不肯嫁的戰神,就是她的夫君子言的重生。
這麼做,是為了給她添堵,讓她面對寧墨時,產生心結。
表面上不動聲色,心裡卻堵得無法呼吸,雖然她是在喝下今生忘以後,才愛上小冥王,但終究是愛上了。
但不記得前塵往事,倒也罷了,記得了,又如何能捨去願為她逆天的夫君?
選擇了自己夫君,對鳳止的情自是負了,可她欠他這許多,真能放得下,揹著他那許多的情債,她真的能心安?
她瞥了綠鄂一眼,慢慢轉身,綠鄂來給她添堵的目的達到了。
綠鄂飄到她身邊,低聲笑道:「他那麼愛你,為你做這麼多,本該是你枕邊人,你說舍就舍,真沒有一點愧疚?」
無憂站住,一捂額頭,恍然大悟,「我知道你是誰了。」
綠鄂微愕,「你在說什麼?」
「我記得還在天上時,有一個很有地位的女神仙愛慕我的夫君,竟不惜委屈給他做妾,難道你真是那位高貴的女神仙?」無憂繞著她轉了一圈,搖了搖頭,「如果真是那位女神仙,你如今處境,委實狼狽了些。」
綠鄂臉色殺時慘白,「胡言亂語。」
無憂也是憑空猜測,被她否認只是淡淡一笑。
林外傳來銀鈴的聲音,「千千,怎麼只得你一人在,姑娘呢?」
千千道:「和惜公子在屋裡呢,夫人找小姐有事?」
銀鈴道:「我們回來的時候,發現有綠鄂的行蹤,怕姑娘心實,被那壞丫頭害了。」
很快傳來千千的驚叫聲,「惜公子人事不知,小姐不見了。」
銀鈴狠聲道:「快搜。」
綠鄂臉色大變,再顧不上無憂,往林子深處逃竄。
無憂望著她的身影隱在林中,覺得她固然可恨,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,弄到這個地步,卻也實在可憐。
銀鈴夫妻見她一個人從林中走出,急奔過來,「姑娘沒事嗎?」。
無憂把沉甸甸的心收斂起來,笑笑道:「在屋裡悶得慌,出來走走,哪能有事。」
千千撲上來,指著屋裡,「惜公子他……」
無憂意味深長地睨著她,「不知他去哪裡弄了兩壺酒,一個人喝光了,醉了。」
千千心虛,輕咳了一聲,「沒事就好。」
銀鈴見無憂沒事,往林中望了兩眼,不見有異,同無憂一起回了院子。
(到了這裡,想來大家對無憂,子言和鳳止的前世情緣也清楚了,這麼複雜的背景總算繞出來了,不容易啊,求粉紅票票獎勵哦)
432前世情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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