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《與君aa》小說信息

464 開心的苦心(第2頁,共2頁)

字體:

鳳止的這間別院,委實花了不少心思修建,客房也有自己的小

院,雖然不似鳳止那邊滿院的桃花,卻清爽宜人,別有一番風味。

而房間也收拾得很是別緻典雅。

無憂選了與千千相臨的房間住下,依上香妃榻,手指撫過身邊青瓷手枕,看不出在二十一世紀時懵懵懂懂的小冥王,竟能有這等風雅的趣味。

等千千打發了送乾淨被褥過來的中人,取了開心交給她的匕首,放到榻上「來,幫我看看這個。」

千千見那把己首毫不起眼,拿入手中,那重量卻讓她吃了一驚,等撥出匕首,一雙眼瞪得溜圓「哪來的?」

無憂不答,反問「你認為是哪來的?」

千千略為沉思,猛地抬眼向無憂看來「難道那頭禿毛鷹溜回天上,就是為了這個?」

無憂眸子微斂,坐直身「你說是洪凌去天上弄來的?」

千千又想了一想,才壓低聲音道:「前一陣他說要去辦點事,但他離開後,馬卻還在,而且一走就好幾日。

那幾日,我到處尋過他,並不在附近。這地方,去得遠了,沒馬。只能是飛……」她指了指天。

無憂輕抿了抿c混「你在天上見識不少。這劍身上的血光,你能不能辯得出,是殺的人多漸漸凝成的,還是另外怎麼弄上去的?」

千千雖然沒有多少真本事,但長年四處奔跑,見識確實非尋常人比得,所以才會被人戲稱為三包。

她在撥出匕首時已經發理,上頭凝著一層若隱若現的血光,聽無憂問起,拿起匕首對光仔細辨認,半晌,在陽光下微微晃動,上頭卻另有一條如龍影血的血痕晃過。

千千指了在斂身上不住遊走的時隱時現的龍影道:「這短劍確實用來殺過許多的人,但血在這劍身上過而不留。」

無憂以前學的是殺人的本事,對兵器也有些研究,知道有一些絕好的寶刀寶劍確實是如此,輕點了點,這把晃眼看,在外表上不起眼的短劍確實是把好劍。

千千接著道:「雖然血過而不留,但血光卻終是一次次積下滲入劍身,最終便成了這道由血光凝得的影龍。」

這樣的傳說,無憂也曾聽專收藏寶刀的專家們說起過,見卻還是第一次見「這麼說,這上面的血光是殺人得來?」

千千笑了一下「這條影龍確實是,但覆在劍身上的這層淡淡血光卻不是,而是人為弄上去的。」

無憂漫吸了口氣「這話怎麼說?」

千千從懷裡翻出一個小瓶,又掏出絲帕,從小瓶中倒出一點不知什麼液體,溼了絲帕一角。她捏著絲帕,在劍尖上輕輕抹拭,沒一會兒功夫,絲帕上便沾上極淡的一抹紅,遞給無憂「你聞聞。」

無憂接過絲帕放到鼻邊,果然聞到一絲淡淡的血腥之氣。

千千小有得意道:「所以這是前不久用血塗抹過。」繼而又擰了眉頭「這些日子不見禿毛鷹身上有傷,這血會是誰的?」

無憂記得很久以前,子言精通箭術,平日使的是一柄畫戟:而寧墨是用琴和金絲:開心是用的一長一短兩柄劍,而惜了了卻不善長拳腳,精通陣術和毒障。

這樣看來,手上這柄匕首正是開心隨身攜帶的那柄短劍,這麼說來,這劍身上的血光也就該是他的血。

手指輕撫過劍身,刀鋒頓時劃破她的肌膚,一縷鮮紅的血液沾上劍鋒,很快凝成一滴,滑了下去,在她雪白的衣衫上化開一朵鮮紅梅花。

正如千千所說,這劍身過血不留痕。

這樣一把劍,不知要用多嚴血,一次又一次地反覆抹拭才能凝成那層血光。

無憂心裡隱隱作痛,開心真是用心良苦。

仙器不可落入凡塵,他讓洪凌為他取來佩劍,以自己的血塗抹之,把原本屬於他的佩劍進一步死死打上他的烙印,萬一東窗事發,他便可以一力承擔,不讓任何人因此受累。

這個任何人也包括她……

她向千千討了那藥水,把浮在劍身上的血光細細抹去,不留下一點。

千千不明白她這是做什麼,但知道無憂這個人,如果不是自己願意說出來,就是問,也問不出個所以然,只能結舌看著。

無憂確認劍身上再沒有殘留下開心一點血光,才把藥瓶還給千千,微微一笑「謝謝了。」

千千忍了又忍,終是沒能忍住「你這是做什麼?」

無憂審視著手中短劍「不喜歡這麼重的血光之氣。」

千千明知她說的是鬼話,卻也拿她沒折,只能作罷,坐了一陣,無憂便以趕了許久的路作為理由把她打發出去。!。

章節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