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你是不是傻了些?」千千羞得滿臉通紅「誰誰要嫁給那頭禿‘毛’鷹了?我真的是擔心你,才來的……」
無憂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與千千相處的這些日子,千千與她確實是有情誼,但千千所做的一切,卻是為了戰神。
愛慕一個人,可以愛慕到願為那個人做任何事,卻又沒有嫉妒心,普天下痴到這程度的人,實在難尋出一二人,而千千卻正是這樣的一個人。
無憂反倒有些羨慕千千,一個人能這樣簡單何嘗不是一種幸福,如果她真能與洪凌湊成一對,倒是難得的良緣。
千千被無憂這麼一鬧,心裡發虛,對無憂是有問必答。
各國調來的兵馬首領都被桫欏氏掌控,敢怒不敢言,更不敢冒然出兵,但經不得常樂郡主的催促,只好帶兵攻打南朝大軍,然剛剛動彈,便有將領一夜間屍首分家,這樣一來,再無人敢輕易出兵。
就在常樂郡主再次催兵之時,竟有人放出風聲,說現在的北卒太子,並非真正的天‘女’夫君,真正的天‘女’夫君是現在南朝的睿親王,也就是當年被毒殺的北齊小太子峻言。
無憂固然知道這事,但對天下眾君而言,卻是聽到的最荒謬的一件事,然而放風的人不是別人,卻是北齊的二皇子峻熙。
雖然誰都能看出,這是峻熙奪位的一步棋,但無風不起‘浪’,沒有源頭的事,峻熙也不敢‘亂’說,於是這個荒謬之言也就多了幾分可信。
在眾國臣史的要求下,邀齊皇、常樂郡主、靖王夫‘婦’、峻衍、峻熙和南朝的睿親王明日中午在天‘女’壇對質。
千千挨無憂身邊坐下「紇公子和寧公子說了,這件事只要你不參於,很快會解決。所以這幾天,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幾天。」
無憂聽完默了下去,這件事在意料之中,要想解決,只有兩條路。
一是他認了峻言的身份,與興寧這個假天‘女’成親。但如果他要走這一步,根本無需折騰這許多,他要什麼,興寧也會滿足他。
二是讓她出面,但前提是解開封印。然照著開心所說,他故意與她離心,就是為了不解開封印。
由此可見,兩條路,都不是他要走的路,那麼他到底做的什麼打算,實在無法揣摩。
懵懵起身,朝院外走去。
千千拽住她「你要去哪裡?」
「尋鳳止。」
千千望望天‘色’,臉上頓時有些苦巴「你不會是在路上把神巫大人又那啥啥了吧?」轉念一想「不對啊,惜公子還跟你們一路呢。」
無憂似笑非笑「洪凌可知道你這德‘性’。」
千千語塞,眨巴著眼「我我我什麼德‘性’?」
無憂皮笑‘肉’不笑「滿腦子情一‘色’東西。」
千千不以為然「‘性’矣………人之本‘性’……」
無憂突然提高噪子叫道:「洪將軍,你來了?」
千千臉‘色’一變「我什麼也沒回頭看去,身後哪有人影,鬆了口氣,回過頭,見無憂已經笑著飄出院‘門’口,才知道上當,一跺腳向‘門’口追去。!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