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3有求而來(二)
無憂這才想起,來不去為了洩怒掃晦氣的,一掃臉上的怒容。換成輕鬆的腔調道:「你不說,我差點忘了。好吧,我們來談正事。」
鳳止瞧著無憂的無賴模樣,嘴角禁不住一抽,好氣又好笑,斜睨向她「那種事只需要做,不需要談。」
無憂堆出來的笑有些發僵「另外有辦法的,是麼?比方說,………」
鳳止的嘴角拉了下來,知道她後面肯定不會有好話。
果然,無憂吸了吸鼻子,小心道:「比方說,男人可以用手然後能有什麼東西,可以裝一裝……」
她每說一句,鳳止的臉就黑上一層,最後簡直成了鍋底,譏請道:「你當精元是精子?」二十一世紀十八年的共同生活,讓二人間說話也沒那麼多顧慮。
無憂啞了聲,神情有些訕訕。
這哪裡是來求他的模樣,鳳止心底鬼火亂竄,很想直接將她轟出去,但見她一臉愁苦,又狠不下這心,暗歎了口氣,她真是他命中的剋星,扇柄抬了她的下巴「那個年代男女之間喜歡便在一起,即便不喜歡,一夜之情也比比皆是,你在那樣的地方生活了十八年,難道還這樣看不開?」
無憂伸指撥開抬著自己下巴的扇柄,嗤鼻道:「對〖自〗由之人,那樣當然無可厚非,但對有夫之婦,你可知道叫什麼?」鳳止在二十一年代,不能與人交往,凡事只看表面,得出這樣的觀念讓她極為頭痛。
鳳止挑了挑眉不答。
無憂扁了扁嘴「叫紅杏出牆,紅杏出牆在哪兒都是〖道〗德敗壞。」
鳳止瞅了她一陣,好笑道:「你已經轉世幾回,這一世孑然一身,那幾個男人充其量不過是你的情人。試問一個有幾個情人的女人,居然跟我大談紅杏出牆是不是好笑了些?「無憂被嗆得漲紅了臉「我託你的福,到二十一世紀轉了一圈但也只能算作穿越,並沒轉世投生,就算你借這歪理抹去我與子言一萬年前的姻緣總抹不去我二歲時,子言便成了我的駙馬的事實。」
鳳止嘴角譏請的之意更濃「如果你非要這麼說,那麼開心、寧墨、惜了了怎麼說?他們可不是子享,如果以你紅杏出牆的說法這牆可爬得多去了。」
照理,一個人死了,一碗孟婆湯就洗去他的前世過往,與前世再無關係,來世自有新的命宿姻緣。
她雖然執著於前世的姻緣,但這一世開心,寧墨和惜了了另外投過了胎,雖然他們〖體〗內都有子言的一股魂魄,但終不再是子言,而且天上的姻緣也不能帶到凡間對鳳止的話,卻無法反駁。
無憂臉色變了又變,最終沉默下去,半晌才幽幽地道:「你知道,我做不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