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天琪一見自家老爸來了,連忙撲過去,抓住宋啟林的胳膊就嬌滴滴地說道,「爸,剛剛那個女瘋子,想要用蛋糕砸我。」
白小西低下頭,揉了揉脖子,看向宋天琪,心說,這變臉速度,絕對影后級別!
宋啟林皺了皺眉,看著自家心肝寶貝女兒泫然欲泣的模樣,又看了看旁邊的宋天遠,宋天遠猶豫了下,還是低聲說道,「琪琪心疼爸的錢,以為白大師是個騙子,所以來問了幾句,沒想到白大師就要用蛋糕砸琪琪……」
宋啟林眉頭皺的更深,這時,聞聲趕來的梁林,見狀有些疑惑,看了看滿臉委屈的宋天琪,臉上也有些不太好看。
「白大師,琪琪嬌慣慣了,對您一時出言不遜,還請大師您不要見怪。」宋啟林想了想,還是對白小西語氣恭謹地道了歉,畢竟他等會還有事要求白小西。
宋天琪一聽,可不樂意了,原本快要掉眼淚的臉一下皺起來,極度不滿地說道,「爸,你怎麼跟個騙子道歉?!剛剛是這個瘋子要對我動粗啊!旁邊她們幾個都看見了的!」說著,宋天琪還指了指旁邊站著的幾個穿金戴銀的女人。
宋啟林皺了皺眉,「琪琪!不得對白大師無禮!」
「什麼大師啊!她就是個騙子!」宋天琪不甘心地又喊了一聲。
宋啟林瞪了宋天琪一眼。
宋天琪還沒被宋啟林這麼兇過,立刻原本做作的委屈也變成真的委屈了,眼眶也瞬間紅了起來。
宋啟林朝旁邊的梁林使了個眼色,梁林立刻走到宋天琪身旁,低聲說道,「小姐,今晚是個重要場合,不能任性。」
宋天琪一見梁林都這麼跟自己說話,眼淚都出來了,惱恨地一跺腳,捂著嘴就跑了,梁林無奈,只能趕緊跟上。
白小西撇了撇嘴,小聲嘀咕了一句,「哼,便宜你了。」
身後的人見宋天琪跑了,也鬆了手,白小西趕緊放下胳膊,揉著痠痛的肩膀,朝後看。就聽宋啟林畢很是客氣地對她身後的人說道,「韓少將,實在是不好意思,驚動您了。」
韓諾感受到白小西抬頭看過來的視線,故意無視了她,朝宋啟林笑笑,「沒事,剛好我跟……」韓諾低頭看了眼白小西,「白大師也有些交情,所以看到她被人欺負,沒有不出手幫忙的道理。」
被人欺負。
韓諾這話,直接就指出,剛剛是宋天琪招惹白小西,而並不是白小西隨便對宋天琪動粗發怒的。
宋啟林臉上一下掛不住,瞪了宋天遠一眼,隨後尷尬地笑了笑,說道,「琪琪被我慣壞了,白大師還請千萬不要跟她介意。」
白小西聳聳肩,將視線從韓諾臉上移開,說道,「我跟她一個毛孩子介意什麼,你都說她被嬌慣壞了,我是不會跟一個只會撒潑打滾的小孩子介意的,放心吧!」
宋啟林臉上又尷尬了幾分,看來白小西多少還是有些怒氣的。
韓諾低頭看白小西——這女孩倒有趣,被人那麼詆譭,都沒真的發火,連剛剛想用蛋糕砸人都似乎是鬧著玩的樣子。
趙興用肩膀撞了撞楊琳的肩膀,朝她眨眨眼——好玩吧?真的被人叫做大師唉!
楊琳白了他一眼,繼續看白小西。
這時,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,對宋啟林說道,「董事長,晚宴要開始了,您要準備發表講話了。」
宋啟林點點頭,又對韓諾和白小西笑道,「那我先去忙了,兩位隨意,隨意啊。哈哈。」說著,就杵著柺杖離開了餐桌。
白小西又撇了撇嘴,見宋天遠還捧著自己綁著繃帶的左手,面色陰晴不定地站在一旁,就對他說道,「你最好不要再妄圖對我動什麼手腳了,不然我自然有本事讓宋啟林知道你做過什麼。」
宋天遠一愣,隨後原本有些憨實的臉上出現一絲陰狠,扭頭看了看白小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