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西微微皺眉,這時,說話的金晶已經抬起雙手伸向白小西的脖子,韓諾眼神一冷,剛要上前去拉開還湊在窗前的白小西,一旁的蘇澤卻搶他一步,已經跨到了白小西身邊,拽著她的胳膊,把她帶離了金晶的身邊。
趙興看了看韓諾,就見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白小西回頭看了看身旁的蘇澤,將花瓶放到一邊,而床上的金晶,因為雙腿被固定架固定在床上,縱使她想撕抓白小西,也沒法下得了床來。
一旁的黃英幾乎嚇死,忙問白小西,「小西,金老師突然間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被鬼附身了?」此刻,她也顧不得旁人知不知道白小西的身份了,直接就問了出來。
白小西朝她擺擺手,「沒事,金老師沒有被鬼附身。」停頓了一下後,又看著死死瞪著她的金晶說道,「是她自己變成了鬼。」
「!」
「小西……你那話是,是什麼意思?」黃英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說話的磕巴,戰戰兢兢地看向白小西。
當然,同樣震驚和不解的,還有韓諾等三人。
白小西並沒有回答黃英的話,而是又回頭看了看蘇澤。蘇澤靜默的眼睛與她對視一眼後,抬起左手,在白小西的面前展開掌心。
一個極小極小的紙片躺在蘇澤的手心裡,仔細看去,能看出是個人形。
白小西拿過那張人形紙片,對著金晶晃了晃,「金老師,你要找的是這個麼?」
金晶一見,猛地撲過來,尖聲叫道,「還給我!」
尖利的叫聲刺激的韓諾忍不住皺了皺眉——是什麼樣的情緒,能讓重傷在身的人,發出這種聲音的?
然而金晶不過是撲到一半,就被雙腿上的固定架限制在了床沿,一雙眼幾乎滴血地看向白小西,手還朝白小西伸出,「還給我!還給我!!」
白小西往後退了一步,搖頭,「還給你做什麼?讓你詛咒我麼?」
話音一齣,韓諾立刻明白過來——原來xx中學的兇手竟然是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女人!
但是金晶卻像是沒有聽到白小西的話,還是不停地掙扎著,叫嚷著,要白小西把紙片人還給她。
這時,有聽到動靜的護士走進了病房內,韓諾看了趙興一眼,趙興立刻跑過去,將護士帶到病房外,說起什麼。
「金老師,我知道你現在能聽到我說的話,」白小西又說道,「紙片人我不能還給你,我知道你對我下了咒。你通過把紙片人放進花裡,經由我手,完成下咒物件,再觸控我的身體,完成下咒引子,最後只要成功拿回紙片,將下在我身上的引子轉移到紙片人身上,再銷燬紙片。這樣,我的下場就是,非死即傷,對麼?」
狂亂中的金晶一滯,抬頭看白小西。
白小西將紙片人又遞迴給蘇澤,蘇澤二胡沒說,拿過去三兩手就撕個粉碎,向來溫和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寒意。
而病床上的金晶,竟然在紙片人被撕毀後,「噗」地吐出一口血來。
「這!」楊琳一驚。
白小西又擺擺手,「沒事的,法術反噬而已,蘇澤沒有加上很大的回擊,這口血吐出來就不會再有傷害了。」
楊琳驚疑不定地看了看蘇澤,一旁,韓諾繼續沉默。
金晶吐出一口血後,似乎是徹底放棄了,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嘴角的血,坐回了病床上,一張臉灰白灰白的。
「金老師,」白小西又開口了,「我知道學校裡那幾次事故,都是你做詛咒的試驗而已,從輕微的移動物品,砸傷學生,再到控制學生的思維,讓她們發生混亂,然後用詛咒控制惡靈附身別人,讓人發狂。最後的那起車禍,證明你的詛咒已經成功了。而你最終想要詛咒的,是劉長春,是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