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兒在學校的時候因為被人看到在酒店,就傳被富商包-養,那段被指著鼻子罵的日子,差點被退學的日子,他是一直陪著她的。
就因為她長的漂亮,天生的不嬌而魅,就會讓人有那樣的揣測,她對討厭的就是聽別人說包-養兩字。
而他,正不遺餘力的用她最討厭的東西傷害她。
「你,不喜歡錢嗎?比我有錢的男人沒幾個。」他瞟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,魅瞳清冷,譏諷的說道:「包括這個你偷來的戒指多少錢?我都會替你還。」
偷來的戒指?
現在的楚墨廖跟白仙樺有什麼區別了呢?
只是白仙樺說一百句都傷害不了她,他一句就可以。
貝兒直直的看著他,抬起下巴,氤氳的霧氣在眼中積聚又瀰漫,抿著嘴唇,自嘲般問道:「那楚少覺得我值多少錢?」
「看你是不是處-nv了,處-nv的價格貴點。」他異常冰冷的手撫摸著她的手臂,像是把她當做一件商品一般,眼中分明還帶著鄙夷和厭惡。
所以,他覺得她早就不是處-nv了?
她覺得自己等他的三年真他媽的傻--逼。
貝兒把臉上的表情裝的明媚至極,「對不起啊,我拒絕,我兒子還在家裡,等我回去,餵奶。」
貝兒拎起包往門口衝去。
楚墨廖眼眸一沉,面容冷峻,箭步上前,拽住貝兒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