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天皓揚起一笑,目光深邃就像寬廣的海洋,深藍,深藍,無邊無際。
「哥,別擔心,大嫂肯定一會就回去了,像大哥這麼痴情又對女人那麼好的男人太少了,不像我,成年後,就專門流連在不同的女人的溫柔鄉里。」
「呵呵。」冷天煌的笑依舊很敷衍,轉身離開。
貝兒看向在桌底下面的沈利蘭,看她肩膀顫抖著,眼淚靜靜的流淌。心裡也有種怪異的感覺。
冷天皓的那句話,說的很明白了,他貶低了自己,抬高了冷天煌,另一個意思,也就是告訴沈利蘭回頭是岸。
冷天煌離開後,冷天皓看著桌面下淚流滿面的沈利蘭,深邃的眼眸掠過一絲複雜,卻沒心沒肺的對她邪魅一笑,沒有給她交集的機會,也沒有憐香惜玉的表示,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一道門,隔開了沈利蘭和他之間。
貝兒對他露出意味深長的一笑。
對他不拖泥帶水的欽佩是一回事,她還記得她的燃眉之急,美眸瞟了瞟門,篤定的說道:「六百萬,我幫你徹底解決桌下那個麻煩。」
冷天皓邪魅一笑,慢條斯理的慵懶,彷彿沒有聽到她說一樣。
經過她,從抽屜裡拿出支票,壓在桌上,迅速的低頭寫著,眼眸都沒有抬下說道:「她這個麻煩,自然有我未來妻子搞定。」
他轉身把支票遞到貝兒的面前,鬆散的問道:「這次的表演二十萬,夠了沒?」
沒有六百萬,她就要做楚墨廖的情/人,二十萬有屁用,貝兒眼神黯淡下來。
冷天皓若有所思的看盡她眼中的失落,嘴角微微揚起,「不夠?」
他又當著她的面寫了一張十萬的支票。
貝兒皺起了眉頭,看著冷天皓思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