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廖沒有去醫院,也沒有回家上藥,直接去了欲惑。
仰面躺在貴妃沙發上,電視螢幕裡唱著沙貝兒最喜歡聽的盛夏的果實,忽明忽暗的燈光投影在他的臉上,在眼睛下方投下睫毛的剪影,那樣立體完美的五官緊繃著。
衣冠楚楚的身下,女人正在取悅這位楚少。
楚墨廖壓根聽不到女人煽-情的聲音,思緒早就飄得很遠。
他輕吻著貝兒的後頸。
那是她最癢的地方,總會引得她咯咯咯的笑,「好癢,墨廖,你住手,呵呵呵。」
每當她笑著躲開的時候,他就想把她-揉-進-身/體裡,卻每次看到她略帶驚慌的眼神的時候放開她。
「貝兒,你什麼時候才會不害怕給我。」無奈的時候,他也會啞聲抱怨的問道。
她總是點著他的鼻子,柔聲笑道:「你,色/鬼。」然後撲進他的懷裡,撒嬌道:「我想把我最美好的東西留在我們結婚那天。」
是她的矜-持嗎?還是,根本就愛的不夠深。
「給我10萬,我立馬離開墨廖身邊,不會糾纏他。」
想到她冷聲說這句話的時候,楚墨廖一個機靈,突然地睜開眼睛,余光中閃過蕭殺的陰冷。
牡丹正想突出口中的-濁-液,下巴突然地被楚墨廖捏住。
看到楚墨廖眼中的陰鷙,腥紅,腥紅的殺氣在蔓延。
牡丹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,恐慌的看著楚墨廖,漸漸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