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地,她感覺到那道鋒銳的光芒,放下臉上的笑意,朝著楚墨廖看去。
只是淡淡的一眼,連悲傷都沒有流露出來,美眸能偽裝的只剩疏離和淡漠。
她和他之間,只剩下無語了。
她轉眼跟著大部隊離開。
楚墨廖死死地盯著貝兒的背影,緊握酒杯的手指變得蒼白。
腦子裡只記得她剛才臉上的笑容。
她跟著別人一起嘲笑他嗎?就像是嘲笑當初他的痴情一樣,那笑容就像是一把刀子刺進了他的心中。
手指越攥越緊……
咔的一聲。
酒杯破碎,玻璃屑刺進他的手掌中,他卻感覺不到疼,也看不到手下們的心慌和擔心。
他需要用身體的痛來麻痺,麻痺那痛的破碎的心。
有多痛,手掌就有多用力。
而,血沿著拳頭中間的紋路滴滴答答的流著。
仍趕不上心中的痛,那樣讓他覺得窒息。
《我特別喜歡冷少的壞,有沒有?壞的那樣不留情面,哈哈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