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叫什麼嗎?」他突然說話道,聲音就像午夜播音員那樣充滿磁性。
貝兒沒回答,這個時候,假裝睡著是最明智的。
不過她不平穩的呼吸還是出賣了她的狀態。
「眼神性挑/逗」他自顧自的說道,嘴角往上揚起,魅瞳中有絲鬆散,煙霧瀰漫,看得出,他現在的狀態很輕鬆。
貝兒像是被說中一樣心虛,反駁道:「哪有,只是一不小心的看到了。」
夜很靜,連她的聲音也有種沙啞的魅/惑,因為辯駁,反而讓她越發的生動。
「那一不小心的時候,你在想什麼呢?」他笑著說道,聽起來有種戲謔,然,連眼裡都洋溢著笑容。
她不會讓他知道,她在想他那個不行。
貝兒翻過身,看著冷天皓的背影,一本正經的說道:「冷總,你這種開玩笑的方式一點都不好笑。」
他斜睨她,目中笑意潺潺,「現在我可不是在開玩笑。剛才在想什麼呢?」
貝兒臉色通紅起來,百口莫辯。
月光很柔和,灑落進窗戶裡面,在她的眼中折射出瀲灩之色,粼粼波光,沉靜中如藏著一汪春/水,又加上她的委屈,像是無聲的抗議和……撒嬌。
那樣的她,有種小女人的嫵媚。
因為她的安靜,車子裡的氣氛越發的怪異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