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廖聽到電-話那頭的忙音,緊握的手機的手因為氣憤而顫抖,手上的傷口也因為握緊而裂開,白色的紗布又有了紅色的血跡。
他不願意任何人知道,她的每一個細小的動作,每一句話都會牽扯到他冰冷的神經。
特別是她不遺餘力的拒絕,總能讓他回想起三年前,那個幽靈般得死亡電-話。
「楚少,你的手又流血了。我叫人幫你處理傷口。」凱文擔心的說道。
楚墨廖茫然的看著貝兒家的門,眼神越來越痛苦,痛苦的直到陰鷙。
有沒有一種藥,可以讓他忘記一個人,忘記一個人的背叛,還能讓他對這個人的所作所為免疫?
「滾。」楚墨廖甩開凱文幫忙的手,目光腥紅,「滾!」
凱文深知楚墨廖嗜血的脾氣,低著頭,只能離開。
兩個小時後,貝兒回到了蘭夢公寓。
走廊上,楚墨廖靠在她門口的牆上,額前的頭髮垂著,遮住了空洞的眼神,微弱的燈光灑在他的身上,有一種很頹廢的意味,頹廢的讓她覺得心痛。
看到了他手上的傷,貝兒覺得這種痛又在蔓延,心疼的,酸酸的。
他一直在她門口等嗎?
貝兒朝著她走過去,看到他腥紅的眼眸慢慢轉過來,落定在她的身上,一絲深情流轉,恍惚之間,又恢復成了冰冷的顏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