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上就是因為有楚墨廖這個男人,她才會感覺到更孤單。
曾經有人說,她是冷清的,就連血液都是冷的。
所以在大學畢業,別人都哭哭啼啼嘆離別的時候,就只有她,沒有流過一滴眼淚,也沒有和任何一個同學合影,更沒有一個朋友。
有人問:沙貝兒,你會落寞嗎?
落寞,非常的落寞,她也想像他們一樣有足夠的時間交朋友,有足夠的時間一起和同性的朋友壓馬路,看電影,聊時尚。
然而,她把她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學習,打工,照顧藍藍上。
在爸爸媽媽離開後得五年裡,她的心裡只有留下一個叫楚墨廖的男人過。
看著皮甲裡的照片,摸著名貴皮甲的質感,清冷的眼中多了一層氤氳的霧氣。
楚墨廖,還愛她嗎?
回想起楚墨廖冷淡的眼神,諷刺的笑容,就像一把劍穿透她的心臟。
解釋了,示愛了,求和了,最終還是被他殘忍的傷害了。
他對她到底剩下的是愛,還是恨!
沙貝兒承認,她自以為平靜的心底還是被撥動了。
做企劃案的時候,會時不時想起楚墨廖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,冷卻得眼神,淡漠的表情,隱隱的帶著傷痛的孤寂。
最終
她從包裡拿出楚墨廖的皮甲,放在手中發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兩指修長,又骨骼分明的手指有節奏的在她的桌上敲了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