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兒背脊一道涼意,只能定定的看著坐在床頭的楚墨廖。
「醒了?」他的聲音依舊醇厚,就如大提琴的最後一個音,但嚴重的諷刺,太醒目。
腦子裡閃過自己被迷暈的瞬間,捂著被子唰的一下坐了起來,發現有些異常,掀開被子,自己居然一-絲-不-掛。她錯愕的看向楚墨廖。
各種念頭一閃而逝。
「是你?」
迷暈了她嗎?
想到是楚墨廖,她的心裡有些發酸,酸的會連細胞都痛,手更加用力的攥緊了被子。
「我?呵呵。」楚墨廖冷笑著站起來,燈光打在他的臉上,貝兒就算仰視,也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「你公司把你送過來給我用,你說我要不要用?」
他突然地邪佞讓她無由的害怕。彷彿下一刻,他就會撲過去,把她毀滅性的撕裂。
貝兒嘴唇輕顫,倏爾收緊手掌,義正言辭的說道:「楚墨廖,你不能碰我,我不是自願的。」
「自願?」
楚墨廖俯身,俊臉在她的眼前擴大,陰鷙的雙眸緊鎖著她,勾起的嘴角婉如——惡-魔。
眼眸中,有種欲/望的火焰在跳躍,紅的那樣刺目。
在這呼救無門的酒店房間,貝兒感覺全身血液正在一點一滴的冰涼,睫毛因為緊張輕顫著,咬了咬牙,索性抬起頭,不卑不亢的直視他腥紅的眼眸,堅定的說道:「嗯。我會告你。即便身敗名裂!」
倏爾,他漆黑的眼眸劇烈收縮,長臂攬過她的後勁,霸道兇猛的吻壓上她的紅唇。
手上力道收緊,像是一頭困獸終於抓到了獵物,她的抗拒只會激發他的獸xi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