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當打鉛球嗎?用那麼大的力氣。」冷天皓不理會她的別捏,輕描淡寫的說道,目測了一眼洞口的距離,握著他的手輕輕揮舞著球杆。
貝兒瞪了他的側影一眼,看他認真的樣子,覺得,自己也太小家子氣了,是不是想多了。
他不過是想教他打球而已,隨即,心寬下來,靠著他的胸口。
但,他吐出的氣息在她的臉上,身上的熱度傳到在她身上,汗水在一起撞擊,她還是覺得有些怪異,只能把視線都集中在球上轂。
冷天皓揮起球杆,球杆輕盈的落在了球上,揮出了一個漂亮的左曲球,白色的球在空中閃過,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落在了藍色小旗的附近後,向前滾動幾步,乾脆的落進了球洞裡。
確實漂亮。
連身側的教練和球童都鼓起掌來。
冷天皓挑眉看向貝兒,看到她眼中的詫異和驚喜後,微微的揚了揚嘴角,「不是靠蠻力,而是靠巧力,先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打出一個拋物線,然後再慢慢靠近洞口。銓」
貝兒受教的點頭,虛心的說道:「我知道了,冷總,」
她準備再試一個球。
冷天皓看了一眼她溼透的後背和異常紅的臉頰,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憐惜,「行了,不用再練了,差不多就行了。去洗澡換衣服吧。我們準備趕往另一個場地。」
貝兒頓了一會,舉起食指,「再打一個。」
冷天皓雙手環胸,用下巴瞟了一眼球,算允許。
貝兒堅定的盯著那球,倔強認真的模樣倒是有種別樣的可愛。
她揮了棒,用了不大的力道,結果,球不但沒有拋物線,才向前滑動了兩米。
「呵呵。」冷天皓嗤笑兩聲。
貝兒瞪向他,「我再試一次。」
她跑去把球撿了回來,放在起點,緊握著球杆,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。
「球杆打到球下方一點的位置,微微的翹起球杆,你試試。」冷天皓出聲道。
貝兒球杆揮下去,姿勢很優美,球被打出漂亮的曲線,走的很遠。
那一球,就像是中國踢進世界盃一樣,貝兒說不出的激動。
她可是在太陽底下曬了四個小時,人都快虛脫了,忍不住的小跳起,打氣道:「太棒了。」
冷天皓斜睨著她,挑了挑眉,「棒嗎?你出界了。」
貝兒的心情很好,絲毫不被他影響,嘟起了紅豔的嘴唇,辯駁道:「我的目的又不是進洞,打出拋物線就行了。」
貝兒把球杆塞進冷天皓的手裡,咧開明媚一笑,「我去洗澡。待會見。」
冷天皓看她心情不錯的離開,也微微的揚了揚嘴角。
「先生。」教練恭敬地走過來接過冷天皓手上的球杆。
冷天皓付了小費離開。
貝兒洗澡的時候,發現,自己的臉可能曬傷了,火辣辣的疼。
她換了另一套運動服出來,冷天皓換好了同款的運動服,靠在門邊的牆上,看到貝兒,把一個禮品店遞給她。
「什麼?」貝兒接過,開啟看了一眼,是一套蘭美爾的化妝品。
「剛才教練說的,這種對曬傷很好,你是我的員工,這是對你的補償。」冷天皓懶懶的說完,壓根不給她拒絕的餘地,往前邊走邊說,「我們還有三十分鐘時間趕去約好的場地。」
貝兒看著手中的化妝品,心裡有種怪異的感覺,這套蘭美爾很貴的,一套要好幾萬,跟總裁出差福利那麼好?
他瞟著冷天皓漸行漸遠的背影。
那個男人對每一個女人都那麼好嗎?
貝兒想起他送給安珏拉的禮物,確定的點了點頭,應該是吧。
到了約定的俱樂部,埃爾斯還沒有來,冷天皓和沙貝兒坐在休息室。
蘭美爾的修復功能確實不錯,才半個小時,她的臉就恢復了白皙,也不覺得疼了。
貝兒看向冷天皓,他正翻閱著雜誌,一副生人勿進的疏離,但氣質卻是很好,尊貴而優雅。
「不好意思,冷總,有些堵車,我來晚了。」伴隨著一聲沉穩的聲音,一個矜貴的男人大步邁進來,徑直朝著冷天皓走去。
貝兒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,一驚,他不就是在商場的那個男人儒雅的男人嗎?
他居然是埃爾斯。
埃爾斯也注意到了貝兒,幽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,「是你。」
埃爾斯身旁的尼雅詫異的問埃爾斯,有些錯愕和防備,又上下打量了一眼貝兒後,問埃爾斯,「你們認識?」
貝兒怕誤會趕忙解釋道:「不是,只是今天上午在商場的時候一起抓了一個搶劫犯。」
冷天皓俊眸一閃,上前把手搭在貝兒的肩膀上,對著埃爾斯笑道:「上午,我也在商場,貌似錯過了一場精彩的好戲。」
埃爾斯像貝兒伸出手,公式化的握住,然後放開。
高爾夫球場上,玩起了四人高爾夫。
明顯的,貝兒拖了冷天皓的後腿,他倒是沒有責怪的意思,從始到終帶著閒情的笑容。
貝兒不好意思的看向冷天皓,有些人高貴的氣質是天生的吧,就算是輸,也輸的那樣優雅。
尼雅瞟了一眼貝兒,她已經不止一次看到老公瞟向貝兒的目光,漫步,向貝兒走過來。
「冷先生打球打的真不錯,我先生很久沒有碰到對手了,看來,下次我先生會主動邀請冷先生來打球。」尼雅在貝兒身側微笑著說道。
「呵,是我打的太差。」
尼雅盯著貝兒的耳環,微微一笑。「方便留一個手機號碼嗎?」
貝兒受寵若驚,「當然。」
「你和冷總交往多久了?」尼雅試探性的問道。
貝兒也怕尼雅去查,謊言破了太難看,打馬虎眼的說道:「沒多久。冷總,」意識到自己喊錯了稱呼,貝兒又一笑,「天皓他對人很好。是個值得信任的人。」
尼雅意味深長的一笑,轉眸,深情的看向埃爾斯。
他優雅的揮動球棒,一個漂亮的曲球,乾脆利落的落進了球洞。
「好球。」貝兒忍不住的感嘆道,拍了拍手。
埃爾斯看向貝兒,很有涵養的一笑,點了點頭。
尼雅臉上笑著,眼神卻黯淡了下來。
冷天皓也意味深長的看了貝兒一眼,挑了挑眉,「輪到你了。如果你能打進去,我們就打平了。」
貝兒尷尬一笑,她能打進去嗎,能嗎?
球偏離洞口兩米,貝兒微微一揮,球相差洞口兩公分滾了過去,反而偏離的更遠。
她失落的看向冷天皓。
早就在冷天皓的意料之中,對著她呵呵一笑,那笑意,聽起來,怎麼那麼像嘲弄。
「沙小姐剛學嗎?」埃爾斯淡笑著走過來問道,順手把球杆給了旁邊的尼雅。
「埃爾斯先生很有眼力,確實剛學。」貝兒直言不諱的說道。